孫長友臉上陪著笑臉,但心裡卻大罵狗日的張老虎就特麼的一個周扒皮,老子就過來看你一眼,就特麼的要孝敬?你特麼的也是個人?

但一想到那大生意,孫長友也只能忍,並且心裡知道,這次自己恐怕也就跟著喝點湯,吃肉的肯定是狗日的張老虎。

想到這孫長友不由心裡很是憋屈,憑什麼肉張老虎吃,自己只能跟邊上喝點湯?但這事就靠他,還真辦不成,只能靠張老虎。

喝湯就喝湯吧,總位元麼的連湯都沒得喝要強吧?

於是孫長友一咬牙,笑道:“虎哥兄弟我來,是來找你談一筆大生意。”

張老虎抓了一張牌,一看不是他想要的立刻罵罵咧咧的道:“特麼的要什麼不來什麼?日尼瑪。”說到這氣呼呼的把牌往桌子上一扔,這才道:“你狗日黏上毛比猴都精,能上趕這給我送生意來?”

孫長友知道張老虎這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立刻道:“今天VEA在咱們市的經銷商找到我……”

說到這發現張老虎是滿臉茫然之色,趕緊道:“VEA就是咱們市賣得特火那VCD。”

張老虎旁邊一個小弟趕緊道;“虎哥這事我知道,前陣子這VCD在市裡賣到六千一臺,一群人瘋了似的搶,賣得老火了。”

張老虎立刻沒心思打牌了,側過神看著孫長友道:“繼續。”

孫長友趕緊道:“我中午請那倆小子喝酒,給他們灌多了,一腦袋長毛那小子說這VCD進價還不到一千五,虎哥你想想現在一臺VCD可要四千多那,這算不算是大生意?”

張老虎一肚子壞水,一聽孫長友的話就明白這狗東西打的是什麼主意了,他笑道:“你這隻腦袋上沒毛的狗,這是要借你虎哥我的威啊,逼著他們按照進價把貨給你?”

孫長友嘿嘿笑道:“虎哥就這意思,你放心東西賣出去虧不了你,利潤咱們一半一半。”

張老虎突然是滿臉堆笑,就見他站起來走到孫長友身邊,突然一個耳光出過去,隨即一腳把孫長友踹得倒在地上。

張老虎用腳踩著孫長友的臉冷笑道:“孫長友你特麼的給我多少?”

孫長友趕緊道:“六成……”下一秒孫長友就發出一聲慘叫,張老虎腳上一用力,差點沒把孫長友半邊臉給踩塌了。

孫長友眼淚轉眼圈的道:“虎哥我給你八成。”

張老虎抬起腳,滿臉把孫長友當兄弟的表情把他給拽了起來,一邊幫他拍身上的土一邊道:“九成就九成吧,誰讓咱們是兄弟那。”

孫長友眼淚差點沒下來,真特麼的黑,一下就要了九成。

張老虎笑道:“那倆外地小子在那?虎哥我去會會他們。”

孫長友已經是上了賊船了,想下來自然是不可能的,只能是忍著心中的憋屈道:“就在外邊,虎哥我帶你去。”

舞廳人不少,一對對的正在跳舞,估摸著今年這舞廳就得改成迪斯科舞廳,交誼舞已經過時了,只是江榮縣太過偏僻,迪斯科那股子風還沒掛進來。

96年跳迪斯科的,就是若干年後的一群廣場舞大媽、大爺,大媽、大爺也是時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