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就是有這個愛好.”

汪亭說這些話的時候,突然間是伸出了右手食指,然後在白君子的眼眶裡,用力的戳了一下.

“啊……”

白君子本來已經要昏迷過去了,被這麼一戳,整個人直接是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連那鎖鏈都是被震的嘩啦啦作響.

“你這個瘋子!”

“瘋子……”

白君子自然也是聽到了汪亭剛剛說的那些話,他現在已經幾乎要崩潰了,他痛苦的顫抖著,然後對著汪亭低低的罵道,

“你不得好死……”

“哈哈.”

汪亭根本就不在乎,他隨意的搖了搖頭,道,

“咱家從來就沒有在乎過,什麼好似不好死的,你白君子倒是覺得自己能夠好死嗎?咱家可不信,咱家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不得好死!”

“白先生,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汪亭將手指頭上的鮮血,在一名東廠番役的身上擦乾淨,然後便是笑眯眯的走出了這屋子.

外面的空氣倒是清新了許多.

光線也明亮了許多.

汪亭有些慵懶的伸展了一下手腳,扭頭看了一眼屋子裡面,然後又是對著另外一人番役低聲吩咐道,

“一定要看好了,不要讓他自殺!”

“順便,再他不怎麼注意的時候,把咱家讓你們洩漏的訊息,給洩漏出去.”

“咱家要讓他徹底崩潰!”

“是!”

這名番役臉龐上浮現出了凝重,然後認真的點了點頭.

汪亭早就給他商量好了計劃.

汪亭上來就表現出根本不想審訊白君子的意思,然後直接上大刑就是為了將白君子的所有心裡底線都是給擊潰,讓後者看不到任何希望.

緊接著,這名年輕的番役,就是會在接下來的和自己同僚的對話之中,洩漏一些訊息,當然是假的訊息,也是故意洩漏的訊息.

這名番役會讓白君子知道,雲州城的州府趙遂良已經是開始叛變了,並將很重要的訊息都給了陸行舟.

接下來,就是要好好的針對那些人,將合王殿下的所有的勢力,都給覆滅掉.

當然,這個番役不會說的很清楚,他只是會提到圓方教,還有合王,還有趙遂良,這幾個名字,就足夠了.

到時候,白君子就會直接崩潰.

他堅持的一切,他拼了自己的性命而守住的一切,竟然完全沒有意義.

直接被趙遂良給洩漏了出去.

而合王殿下的那些佈置,也將完全的失去作用,並且成為陸行舟的打擊物件.

到時候,白君子一定是會徹底的崩潰的.

到時候,只要汪亭再稍微有一點點的意思,應該就能夠讓後者徹底失去心裡的信念,然後送上,開始出賣真正的東西出來.

這就是汪亭的所有計劃.

他也知道,想要完全正常的將白君子身上的秘密挖掘出來,幾乎就是不可能的.

只能用一些這些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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