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她都沒發現,孟西風怎麼發現的?

突然,她狐疑地轉頭看向孟西風,聲音冷了幾度:“孟西風,不如你先給我說一下,你是怎麼知道她的手上有老繭的?你摸過?”

孟西風嚇了一跳,趕忙解釋:“娘子,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

是那天,她挽我的手臂,我下意識將她的手扭了過去,然後不小心碰到的,我真的沒有摸,也沒有碰過……娘子……”

這求生欲可以說是拉滿了。

喻莘莘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好,姑且信你一次。”

說話之間就已經走到了劉寡婦的門口。

此時,劉寡婦正在院子裡晾衣服,看到兩人,垂下眼眸佯裝沒有看到。

喻莘莘站在門外:“劉姐,我們是來辭行的。”

聞言,劉寡婦身子一僵,轉頭看過來:“辭行?”

“是,我來了這裡也不算很久,雖然我們之間也不算友誼多深,不過,根據禮儀,我還是和你說一聲,不想你以為我是畏罪潛逃。”

聽到後面這句話,劉寡婦臉色微變。

良久,她放下手裡的衣服,朝著門口走了過來,開啟籬笆:“進來坐。”

“不了。”

喻莘莘拿了兩枚蛋給她:“一點意思,以後有緣再見。”

說罷,便轉身和孟西風一起走吧了。

劉寡婦沉默了一陣,忽然開啟籬笆追了上來:“喻莘莘。”

喻莘莘停下腳步:“怎麼了?”

“昨天的事,很抱歉。”

喻莘莘一愣,搖搖頭:“我理解你的心亂如麻,但我不會接受你的道歉,因為我對你,對晏喜,我自認為問心無愧,要論欠,也應該是你們欠我的。”

劉寡婦訕笑一聲:“你說的沒錯,如果不是你,我現在還在瘋瘋癲癲,如果不是你,晏喜可能早就死了,我想了一夜,我也知道是自己衝動了,誤會了你,但想道歉,又有些……”

“算了,劉姐,以後,你又是一個人了,我只希望你振作了,就別在萎靡,至於晏喜……我也希望你能找到她。”

“其實……”

“怎麼?”

“我昨晚意外發現一封她寫的信,但沒寫完。”

說著,劉寡婦拿了出來遞給喻莘莘:“我想你應該看看。”

喻莘莘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看了看。

信確實沒寫完,但第一句是,‘莘莘姐,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

她蹙眉將信交還給劉寡婦:“劉姐,你不應該偽造這樣一封信給我,這樣的道歉我也不會接受。”

說著,她看向孟西風:“我對她很失望,那種失望不在於她想要嫁給孟西風,而在於她背叛了我,你明白麼?我不會原諒一個背叛過我的人。”

說罷,她拽著孟西風頭也不回地走了。

就算信是晏喜寫的那又如何?

背叛就是背叛,忘恩負義就是忘恩負義,想讓她原諒,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娘子,還好麼?”

“沒事,我們去張叔家看看,然後再去嶽茹家,順道可以看看李大牛,最後是王嬸,然後就回家了。”

“娘子,不如我先帶你去一個地方?”

喻莘莘扭頭看向他:“哪裡?”

孟西風勾唇輕笑,摟著她的腰,便腳尖輕點飛身而上了一旁的大樹上。

“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