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姚!你胡說什麼?”簡姚的那個眼神,瞬間讓做賊心虛的閆嘉致亂了陣腳。

他看了眼眸光沉沉的厥天和,立即轉移了話題,“那天咱們約好了在小樹林裡見,簡姚!你為什麼沒來?”

若是以往,閆嘉致定然不願將這樣的話,當眾說出。

此刻,不知是因為簡姚不似以往那般滿眼都是自己的目光,亦或是不願她將自己用花盆砸厥天和的事情說出去,閆嘉致突然想喚醒面前女孩兒以往對自己的迷戀。

尤其,此刻簡姚的身邊還坐著厥天和,以及另一位容貌不輸自己的人。

閆嘉致,便如求偶時爭妍鬥豔的公孔雀般,直接開屏。

“簡姚,那天我在風雪裡,等了你整整一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以後都見不到你?”如果真見不到你,沒了你的錢以後我該怎麼辦!

韓江城聞言,放在桌子下的雙手,下意識緊攥成拳,小狐狸般好看的眸子裡,想殺一個人的想法,無論如何都已隱藏不住。

他只恨,自己先前下手太輕,才讓閆嘉致有機會在這裡毀壞簡姚的名聲。

厥天和麵色倒不似韓江城那般,但手上用茶水清洗筷子的動作,也是一頓。

就連素來知道簡姚喜歡閆嘉致的劉芳芳,也未曾想到,對方竟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說出這樣的事情來。

“因為,我上次按照你說的,偷我爸的錢時,被他發現了。”簡姚說話時,臉上仍是一副純真無害的模樣。

彷彿,她口中的偷爸爸錢被發現,是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閆嘉致卻被簡姚這句話,驚得肝膽俱顫,“簡姚!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讓你去偷你爸的錢了?”

簡姚這丫頭,以往只是蠢,無論他閆嘉致說什麼、做什麼,都會相信。

今天看來,她不僅蠢的無可救藥,還毫無羞恥心和世俗常識!

怎麼能什麼話都往外面說?

“那可能是我理解錯了吧。”簡姚無奈低頭,擺弄著手中的筷子,明媚的眉眼中,閃過淡淡的憂傷,語氣裡也滿是失落,“既然你不需要我從家裡偷錢給你了,那我以後就不那麼做了。”

這一幕落在餘下三人眼中,他們的目光齊齊落在閆嘉致身上,眸色複雜。

“簡姚你……”閆嘉致被盯得心裡發毛,嗓門也不自覺放大,“簡姚,你能不能不要再胡說八道了?”

簡姚如做錯事後被大人訓斥的孩子一般,委屈低頭,怯生生往後縮身,雖未說一個“不”字,但她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極力彰顯著抗拒。

兩世為人,如何對付渣男,簡姚還是學了點兒的。

果然,韓江城看著自己時刻都害怕受半分委屈的少女,在閆嘉致面前竟被嚇成了這般模樣,他霍然起身,一直緊攥的拳頭,直接砸到了閆嘉致臉上。

就連素來沒什麼脾氣的厥天和,也是直接站到了簡姚身前。

“你小子是什麼東西?竟然敢打我?”捂著臉倒在地上的閆嘉致,吐出口中腥甜,抄起一旁的凳子,就要起身。

韓江城搶先一步,一腳重重踩了下去。

凳子腿直接扎到了閆嘉致的腿上。

“啊啊啊……”霎時,不大的餐館內,哀嚎一片。

韓江城卻並未就此住手,他的腳再次朝閆嘉致先前曾抓過簡姚手腕的那隻右手,狠狠踩下。

“啊啊啊!!!”鑽心的痛,令閆嘉致的叫聲,在餐館內經久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