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煌澤海直接轉身,看也不看靈華閣的人一眼拉起飛月:“走了。”

真是胡鬧,懶得跟這些人廢話!

“到底誰傷了我家翎兒——”又有人來了!

只是眨眼間,小樓的上空竟是站滿了人。

就像當初歸海閣被那些野雞宗門圍攻。

“父親!”瑤岑仰臉看空中一個器宇軒昂,仙鶴仙袍的中年男子。

男子也是一臉兇狠。

在他周圍,站滿瑤岑的兄弟姐妹和長老。

“就是這個賤人傷了我家小歸翎?”一個依然美麗的婦人飛了下來。

將哭唧唧的歸翎攬入懷中,心疼地捧起那張精緻小臉。

用最輕柔的力度,輕輕擦去歸翎臉上的眼淚。

隨即,陰狠看向飛月:“真是殺了你也不足以賠我家小歸翎的毛!”

所有人,都兇狠俯視飛月。

龔煌澤海仙劍豎起,將飛月護在身後。

滄離要動手,飛月卻按住他的手臂,對他搖搖頭。

滄離冰眸忍了忍,抱劍立在一旁。

飛月輕哼一笑,從龔煌澤海身後走出。

不看眾人一眼,蔑然地只看歸翎:“歸翎,你的毛應該已經長好了。”

“長好了就不用陪了?你們還等著幹什麼?!”那婦人對著滿天的人大喝。

有如滿天仙將要來誅妖。

飛月看也不看也知道那裡面有靈華閣的宗主,和其他少宗主們。

而那個狠辣的婦人應該就是瑤岑的娘。

難怪歸翎被寵壞了。

原來他是團寵。

靈華閣宗主面沉似海,一個冷冷的目光,示意大弟子們。

要抓這麼個賤奴,還不需要長老們出手。

立時,靈華閣的大弟子們紛紛御起仙劍。

滄離立時擰眉,原來外面對靈華閣的傳聞是真的。

說他們仗勢欺人,濫用私刑。

飛月不過是拔了他們家仙獸的毛。

居然就要誅殺。

他難以按捺心底的憤怒。

但因為飛月讓他不要出手。

他只有在旁邊忍耐。

立時,龔煌澤海再次站到飛月面前。

仙力炸開之時,撐開了仙袍!

那一刻,滄離和靈華閣的人,倒是目露驚訝。

倉裡的目光不由落在了龔煌澤海仙力持續散發的背影上。

龔煌澤海俊挺的臉上寫滿“煩躁”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