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也沒有就此放下對於雲中軍的監控,畢竟我又不是什麼只想為他前途找一個歸宿的聖人。

他身上真正值得我在意的還是他對於精神轉化技術的天分與想法。

不過本來只是重點著他對於自己所創立的那個‘夢境與心理學之間的聯絡’的心理學方向的相關研究,以及在那個心理研究小組的發言。

但卻是意外的發現雲中軍在教書之餘好像找了一位對於自身研究頗有興趣與天賦的學生。

這卻是一個更好的訊息。

無法讓其加入公司為我們使用,這位學生卻沒有那個限制。

透過這種迂迴的方式,也算是將他的智慧再一次的拿過來為我們服務,如此再加上其本身在溼婆所做的研究,可以說是將其的價值完全的挖掘了出來。

於是我透過電話讓三個生化學院給出了一個特招名額。

雖然認為這是一個不錯的種子,但再好的種子也需要好好的培養才能夠健康成長,要是不管不顧任由其去了下三品學校,再怎麼的志向與天分都要被消磨個乾淨。

本來我是可以安排比三個生化學校更好的學校的,甚至真正的名額也沒有什麼問題,這些對於旁人來說決定命運的是事對我也就是一句話。

只不過那樣實在太過引人注目,不如現在這般。

三個學校作為雲中軍的母校,有著雲中軍這層關係的掩蓋也不突兀。

為其安排了學校之後,我也給自己安排一個助教的位置。

打算親自對其進行一個先行的考核,想要看看她到底有幾分斤兩,這位繼承雲中君理念的學生,能否對實驗帶來什麼新的變化。

當然關於助教的職責肯定不用我來麻煩,自有機器人代勞。

我更多的是想抽時間收穫地下室中那已經醞釀成熟的豐盛果實。

看著衛生間洗手盆前的那個穿著真絲刺繡睡袍的風韻女人。

看著鏡中所映照的那張白皙漂亮,彷彿雕塑一般,充滿了亞利安人特徵的完美臉龐。

看著其一臉茫然的問著自己,“你是誰?”

我不由而上前將之摟住,下巴貼在其肩上深深的嗅了一口,“你是我的湘夫人。”

見其有些不解我解釋道:“近來樂壇出現了一位新人,以古詞《九歌》為骨,重新以賦,我偶然聽到非常喜歡,其中有一作便是‘湘夫人’,因為我們之間的緣分,於是我以此而比你。”

事實上是因為根據我查到的資料,楚香擁有著一位純粹東方血統的妻子,兩人以詩詞結緣,平日裡也多喜歡談詩說賦,同時其妻子祖地在湘水河畔。

根據這些資訊適合社交的話題,《九歌》赫然便排在第1列。

說著便不由而將‘湘夫人’哼唱了起來,在我的歌聲中,她的眼神陷入回憶與迷醉,“不知是誰作出的這般好曲,能與原詞結合的這般融洽,九歌的原本唱腔曲調早就已經遺失,但哪怕是原唱比起這也就不過如此吧。…

“想來要麼便是妙手偶得,要麼得愁掉一頭秀髮。”

我溫柔一笑,根據查詢到的資料說道,“這首歌作者是一位叫邵思茗的小姑娘,除了‘湘夫人’外,另外十首也毫不遜色,彷彿妙作天成。”

“那可真是難得啊。”

“你要不要見一見?”

聞言她愣住了,“見一見?你確定想說的不是聽一聽?”

我確認道,“聽一聽當然可以,但我確實是問你想不想和作者見面談一談。”

“怎麼見?你把她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