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遊之前看過周醫生的醫生證,大概記得住樣式。

開啟電腦P了一張自己穿著白大褂的照片,然後把醫院、科室、姓名、職位寫上去。

但是編碼周遊有些記不住了,便隨手打了一處數字上去,反正沒人會真正的去查這個東西。

隨後,跑到列印社列印出來,又進行塑封,看上去和真的也沒什麼兩樣。

隨即便來到了周董所在的那傢俬立醫院。

帶著口罩穿著白大褂,胸前還彆著醫生證的周遊,在醫院裡面來去自由。

很快,就找到了周董所在的VIP病房,透過門縫向裡面看了看,周董正躺在病床上,旁邊一名護士正準備給周董打針。

就在此時,不遠處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周遊回頭看去,正是杜芮,她來了,隨手把自己的醫生證給摘了下來,放進衣兜裡。

“醫生……”杜芮輕輕叫了一聲,看得出來,他的狀態並不是很好。

“啊……”周遊慌忙的應了一聲,隨後又補充了一句,“他的情況很穩定,就看什麼時候能清醒過來了。”

“醫生,那你感覺他大概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嘖……這個嘛,不太好說……”

“謝謝你,醫生。”杜芮說罷,便準備走進病房內。

周遊突然叫住杜芮,“那個……家屬,你來,我和你說點事情。”

杜芮疑惑的看向周遊。

“昨天你走後,我在查房的時候,看到一個陌生的男子在門口徘徊,被我給攆走了,他是病人的朋友嗎?”周遊隨口編了一個理由。

杜芮的神情立刻嚴肅了起來,“應該不是,他來到這裡的事情,我並沒有告訴其他人,甚至連公司同事,連他受傷的事情都不知道。那個人長什麼樣?”

“沒太看清,帶著一個帽子,壓得很低,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

電視劇壞人一般都是這副裝扮。

杜芮略微的猶豫了一下,對著周遊輕聲的說道:“實不相瞞醫生,我男朋友他好像是被人害的,我很害怕兇手知道他沒死……”

“但他這是摔傷啊?”周遊反問。

杜芮警惕的看向四周,“我們去別處說吧。”

周遊當然不可能把他帶到辦公室,只好把他拉到了樓道中。

“在出事的前一天晚上,他在我家睡得,在早晨五點多鐘,他接了一個電話就走了,在十點多鐘,我就收到了他受傷的訊息。但是警方在調查的時候,發現附近的村民見到過他,獨自一人出現在出事的地方附近,兩個人還聊了一會,那村民看著他有些喝多的樣子。”

“後來,他有看到我男朋友往倉庫房頂爬,當時那村民還提醒了一句。但是在不到八點鐘的時候,他還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叫我起床,當時我聽他的語氣完全不想很多的樣子,而且很清醒。”

“最後,警方以意外跌落結案。”

“誰給他打的電話知道嗎?”周遊追問道。

杜芮搖了搖頭,“以我對他的瞭解,還真猜不出是誰給他打的電話,他平常的社交圈基本上也就是公司的同事,可能還有幾個大學的同學。”

“那他在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聽到周圍有什麼聲音嗎?”

“有‘叮’的一聲,好像是電梯的聲音。”

“電梯?”周遊猶豫了一下。

杜芮點了點頭,“應該就是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