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翻翻白眼,小聲道:“師姐,關於長公主,我認真的,你再想想,莫不是記岔想成別人了。”

“怎麼可能。”

朱顏抬手掰著手指,算到:“修法敬訓,邦齊世盛,‘齊’字輩就這麼一個瀾,是長公主,不會錯的。”

“那……排資論輩的話,師姐你和這位長公主什麼稱呼?”陸北好奇道。

“親戚差太遠,朱家族譜上又沒我,排輩分沒意義。”

朱顏嘴上說著沒有意義,神色卻無比得意,拍拍陸北的肩膀:“實不相瞞,你師姐我和當今陛下同輩,很多朱家老頭子看到我,都要恭恭敬敬喊一聲姑奶奶。”

“這麼老?”

“嗯?!”

“咳咳。”

陸北握拳輕咳兩聲,嚴肅臉道:“師姐你別誤會,我孤兒院出身,對大家族沒什麼概念,沒別的意思,就是奇怪……”

“奇怪皇室成員修為高壽命長,且嚴格限制子嗣生育,長年累月下來輩分理應最高,為什麼我會和他們同輩,對吧?”朱顏沒好氣道。

“明人不說暗話,師姐英明。”

“不奇怪,誰家祖上還沒富裕過。”

朱顏簡單解釋了一下,她這一脈祖上也曾出過修為高絕之輩,難以忍受皇族和皇極宗的朱家內鬥,放棄字輩換取清淨,遠離了權力漩渦。

因為兩不得罪,所以兩邊都得罪,家族沒了資源支援,影響力跟著修為一代不如一代。

“懂了,按這層關係,當今陛下是我表哥,朱齊瀾是我表姐,沒毛病吧?”

“無所謂,不缺你這一個兩個。”

朱顏隨意擺擺手,老朱家什麼都不缺,尤其是親戚。京師那邊更是扎堆,每年下獄處死的犯人,有八成和皇室沾親帶故,關係再算遠點,天下都是一家人。

忽而,朱顏想到了什麼,奇道:“無緣無故的,你小子打聽長明公主做什麼,醜話說在前面,你要是辜負了白師姐,以後也沒我這個師姐了。”

“師姐何出此言,我和白師姐是清白的,八字還沒一撇呢!”陸北大驚,八卦佬果真有點東西,一眼就看穿了師姐對他芳心暗許的真相。

“哼,少在這裝模作樣,那天我親眼看到……”

朱顏抬手比劃了一下,終究沒有說出口,陰陽怪氣道:“長明公主待字閨中,至今尚未婚嫁,她是陛下長姐,娶到她等於一步登天,小北你想抱她的大腿很正常。好好幹,以後升官發財了,記得提攜你在鄉下窮地方廝混的表哥。”

陸北白眼直翻,使出屢試不爽的注意力轉移大法,抬手指向外面長街:“報告師姐,路口有家首飾店,我剛剛聽到喊話,全場飾品,一律八折,僅限今日,過期不候。”

“哎呀,你怎麼不早說,是不是那家劉氏金行?”

朱顏臉色大變,拖著陸北直奔店外:“快點,跑起來,有個簪子我相中好久,一直沒捨得買,可算等到了折扣。”

陸北兩手揣在衣袖,晃悠悠跟上朱顏,剛到門口,就看到後者殺入鴨林,掏錢結賬取走了心儀已久的飾品。

“啊,我爽了。”

朱顏大步走出金行,打量陸北身上穿著的長袍,皺眉道:“你小子這身青不青黑不黑,有夠老成的,年紀輕輕一點朝氣沒有,這可不行,想勾搭公主,得學會在自己身上下本錢,走,今天師姐我高興,帶你去做兩身新衣服。”

陸北點點頭,沒有拒絕朱顏的好意。

雖說年前那幾天,佘儇為小狐狸們量身定做了幾件新衣,順手也幫他定了兩件,他目前不缺衣服說,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