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衣服就往外衝。

月見解釋了句:“金主到了,跑了。”

蘇漾:“……”

他想起厲予執說的那句“值得託付”,還是有些頭疼。

樓下。

黑色的車停在工作室門口。

車門開啟,露出男人的側半身。

陽光打在他的袖口上,金色的袖口暗光流動,尊貴自顯。

“老闆,我決定送你一份價值十億的禮物。”司扶傾走過去,“我是不是對你很好?”

鬱夕珩聞言,稍稍側過頭,眸中帶著幾分笑意:“十億?”

“當然了。”司扶傾神情嚴肅,“你別不信,辜老想出十億買我的刺繡呢,我沉痛地拒絕了,我覺得還是老闆你比較重要。”

鬱夕珩眸光似乎深了幾份,卻依然難辨情緒。

“喏,給你邀請函。”司扶傾抽出幾張黑金色的邀請函,“到時候我要在文化展錄節目,邀請函就給你了。”

鬱夕珩收下,眉梢一動:“不過你是什麼時候學的刺繡?”

“誒?”司扶傾想了想,“以前隨便轉的時候,路過一個村子學的。”

這句話倒是沒有作假。

實際上是她在《永恆》裡迷路進過一個村子,觸發了一個遊戲任務,進而學了幾種繡法,其中包括已經失傳的月繡。

鬱夕珩微微頷首,招手讓她上車。

鳳三:“……”

司小姐這種話只有鬼和九哥才信吧?

果然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他還要好好學一學。

**

兩天後,厲家。

“肅靜,我要說幾件事。”厲老爺子拍了拍桌子,神情威嚴,“第一是阿漾這孩子認祖歸宗的事情,我們厲家的血脈絕對不能失落,必須要擺一個大大的宴會!”

“向四九城所有人證明阿漾的身份,絕對不能夠讓他受委屈了。”

蘇漾對厲老爺子其實沒有多餘的感情。

厲老爺子對他好,大部分原因是處於厲家死板的規定。

他認定的家人只有厲予執。

至於他從未謀面的母親,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第二件事就是一個禮拜後的董事長選舉。”厲老爺子淡淡,“我老了,也該從位置上退下來了,讓年輕人去闖了。”

他抬手,讓助手將檔案送了上來。

候選人有兩位。

厲予執和厲硯沉。

這也是厲家兩股勢力的拼殺。

厲予執回公司兩天,就已經展現出了十分強硬的手腕,帶著自己這些年成立的公司,很快佔據了厲氏集團一半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