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處時,餘念在他耳邊,聲音細如蚊蠅:“景凡,我愛你……”

盛景凡一頓,下一秒卻恢復了一貫的冷漠……

結束後,盛景凡抽起了香菸,煙霧繚繞下是男人俊俏的臉龐……

餘念看著男人輪廓分明的側臉,有些忐忑的開口:“景凡,你能不能將腎源給我……”

“腎源?”

盛景凡唇角浮現出曖昧的笑,他說:“我的腎好不好,你心裡沒數?”

聞言餘唸的臉一紅,抬眼對上男人戲謔的眼,餘念接著哀求道。

她說:“景凡,三年前我害你坐了牢,我知道你恨我,你想報復都衝著我來吧……”

“可是我只有餘生一個弟弟,求你放過他……”

盛景凡英俊的臉龐上帶著不悅,他掐滅香菸,漆黑的眼眸看著餘念,說:“餘念,我只問你,你覺得我會不會做?”

餘念愣住,一時間沒明白男人話裡的意思。

盛景凡的眸光似火,冷汗自額間滑下,餘念死死咬住嘴唇,最終開口:“餘念求你放過餘生……”

盛景凡眼底一暗,閃過火光。

下一秒,盛景凡猛的掐住餘唸的脖子,惡狠狠的開口:“餘念,這麼好的報復機會,你覺得我會放棄麼?”

男人的力度之大,餘念被掐的呼吸不過來,眼前漸漸發黑,盛景凡的臉愈發模糊。

就在餘念以為盛景凡會殺了自己時,盛景凡鬆開了手。

“咳咳咳……”

餘念猛烈的咳嗽著,一張支票突然出現在眼前,餘念抬頭,看見男人冷若冰霜的臉。

盛景凡輕笑道:“暖床費,今晚伺候的不錯,我很滿意。”

說完這話後,盛景凡大步離開。

餘念低頭,看著支票上那串冷漠的數字,眼淚砸下,漸漸模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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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花園,夜風習習,車內,煙霧繚繞。

男人端坐在座椅上,修長的手指夾著香菸,繚繞的煙霧,像極了這個男人心底的愁緒……

他冷峻著容顏,漆黑的眼眸緊盯著二樓的主臥,直到燈光熄滅。

一煙完畢後,盛景凡掏出手機,指尖微頓,最終撥通電話:“兌即,幫我查一個人,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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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

昏暗的房間,密不透風的地下室,各色的刑具整齊的成列著,真皮座椅上,端坐著一個英俊到極致的男人……

兌即站在盛景凡面前,將資料送到男人手中。

“少爺,餘生是餘念小姐的親弟弟,24歲,六年前被查出了腎衰竭,現在住下嘉興醫院,餘念小姐去酒吧工作,也是因為她弟弟的原因。”

“餘生病情危急,現在急需換腎,前段時間匹配出了合適的腎源,不過不知道為何,腎源中途被人搶走……”

盛景凡眼底一暗,閃過火光:“不知道為何?那我要你幹什麼用?”

聞言,兌即頷首,恭敬的回答道:“對不起二少爺,對方保密工作做的極好,查起來有些難度。”

“這次行動,估計是衝著餘小姐來的,我在調查的這段時間,發現有人一直在監控著餘小姐。”

聞言,盛景凡眸色一沉:“繼續查。”

“是,少爺。”

盛景凡冷嗤一聲,冷漠的嗓音裡帶著狂妄的囂張:“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