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福酒樓之後,白皓宇將自己見到的情況一一說給呂良呂掌櫃。

“血魂草,這是個非常重要的線索。”

呂良低頭沉思半響,才抬頭說道:

“神魂交換這種秘法,一般勢力是拿不出來的。

就我所知,中州明面上的五家,都沒有這樣的本事。

而且,這地方種出血魂草之後,定然會有個出處。”

“只是,要耽誤下去的話,那些人,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白皓宇想起三個大倉庫裡的那些半死不活的人。

說到這兒,白皓宇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他當初為了接近倉庫,老樹直接把那一片的毒花毒草都弄死了。

一旦被那些人發現,他們一定會察覺到什麼。

“放心吧,我只不過是抽取了地上的一層生機罷了。”

老樹的聲音在他心中響起:

“用不了一炷香的功夫,地下生機上湧,那些花草就會重新活過來的。”

白皓宇:“……”大佬就是大佬,真會玩!

“如果真如你說的,血腥草散發的血腥味會迷惑人的神智,那我們的人就進不去。”

呂良也在考慮這件事情:

“至少,不能大規模的進去,要摸清楚那些血魂草的出路,就很難。”

為了一個北芒山,他折損了不少人,如今好不容易抓住這麼一條線,自然不想放棄。

可是,倉庫中那些人,他也想救。

“聯絡宗門,直接派出長老或者太上長老出手碾壓,或許可以。”

這是呂良唯一能想到的解決方案,畢竟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修為,他們無法探查。

一旦混戰,倉庫中那些人沒有自保能力,根本活不下去。

更有甚者,若是被當做人質要挾,他們該怎麼辦?

“這個方法行不通,宗門那些老祖一舉一動,都會引入注意。”

白皓宇搖頭,否定這個提議:

“一旦他們的行蹤被有心人發現,北芒山只會面臨兩種情況:

一是被盡數滅口,這樣我們什麼都得不到。

二是大白於天下,這樣所有和北芒山有牽連的勢力,就會用最快的速度龜縮起來。

這條線會斷的乾乾淨淨。”

他在荒州時,邪宮雖然神秘,但卻眾人皆知,邪魂更是一抓一大把。

可如今到了中州,就算荒郊野外的晚上,也不見一隻邪魂。

尋常修士對邪魂一族,基本沒什麼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