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靈犀病了,我來看看她。”

寧弦意看向一臉錯愕的靈犀,自然而然的站到靈犀的身邊,用略帶自責的語氣說道,“昨晚是我大意了,我應該提醒你的。”

靈犀簡直被寧弦意的出現,弄有些不適應了,她的心裡滿是警惕,他來做什麼?

“這花很漂亮。”

麥母是女人,女人呀,那有不喜歡花的呀。

更何況,寧弦意這花,還是專業的花藝師設計的,看起來漂亮極了。

“伯母喜歡好,我其實對花沒有什麼研究,是去了花店說我要看望病人,花店的工作人員,給我包了這麼一束。”

“是真的很漂亮。”

麥父下打量了一下寧弦意,他最初聽見這三個字時,都覺得有些耳熟,只是一時半會都想不起來。

認真想了一會兒後,才道,“你是寧家的那位?”

“是,我是寧家的人,舍妹與令愛是朋友,舍妹在學,我便代表舍妹來探望一下靈犀。”

麥母看著寧弦意,簡直像是在看女婿似的,越看越歡喜。

“你真是太破費了……”

“伯母說笑了,一束鮮花,一些水果,只盼著靈犀早點好起來。”

麥母衝著麥父使了一個眼色,兩人便推說醫生那有事,便留下單獨的二人空間給二人。

“伯父伯母真年輕。”寧弦意坐在靈犀的身邊,他深情的看向靈犀,“你有沒有好點?要是在這裡住的不太習慣,我替你轉到VIP病房去,你看怎麼樣?”

寧弦意的話,讓靈犀有些受寵若驚,突然一個大帥哥,這麼溫柔看著自己,她都快要沉淪了好嗎?

“謝謝,寧哥哥,不過,暫時不需要,我在這裡挺好的。”

寧弦意點頭,“靈犀,你不必有心裡負擔,你是檬檬的朋友……”

靈犀忍不住刺了一句,“你覺得我看起來有那麼愚蠢嗎?”

“不像,白御澤的事情,你都能輕鬆應對,你怎麼會愚蠢呢?你要是謙虛的說自己的愚蠢,那我想在這個世界,沒有聰明的人了……”

靈犀抓狂,看向寧弦意,“那,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如果說,我對你一見鍾情了,你大概是不會相信的,對不對?”

寧弦意的話,讓靈犀腦海裡的那一根弦,一下斷掉了,她聽見自己心裡,彷彿有一點什麼聲音在響起。

“當然不相信,以寧哥哥的相貌與家世,要找一個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實在沒有必要說對我一見鍾情吧,我還是個孩子好嗎?”

靈犀的話,讓寧弦意撲哧的一下笑了,他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那樣的側臉,讓靈犀的腦子突地一陣刺痛,她捂著頭,緩緩的滑的被子裡。

寧弦意發現靈犀的不對勁,便道,“靈犀,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

靈犀忍著疼,她不明白,為什麼剛剛的那一個側面的微笑,會讓她的頭變得如此疼痛了起來。

該不會,腦子裡長什麼東西了吧?

不,不可能,她的腦海裡,怎麼可能長什麼東西?

麥靈犀從失蹤,一直都是健康的,根本不可能長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