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知道王后不待見兒臣,可兒臣向來尊重父王和王后,怎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二王子故作委屈地看了一眼嘰嘰喳喳小聲討論的北狄大臣們,卻暗暗挑釁地掃了一眼大王子。

果然,大王子一看二王子的囂張神色,就明白他是故意的,大聲怒道:“努爾,你竟然還敢狡辯,明明就是柳夫人把父王的藥物換成了毒藥,令父王身中劇毒,最後還被你害死了!”

“大哥胡說八道些什麼,我什麼時候和母親一起給父王下毒了?”二王子故作不解地看著大王子開口道。

聞言,大王子得意一笑,高聲道:“來人,把古麗押上來。”

不知為何,北狄王后右眼皮猛跳了跳,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一個年輕女子被侍衛押了上來,被一個猛推跪倒在地上。

“拜見王后,大王子,二王子。”女子微微顫抖的聲音響起。

“古麗,你實話實說,究竟柳夫人和努爾是如何毒害父王的。”大王子傲然地看了一眼二王子,擺了擺手,大聲喊道。

古麗恭敬答道:“回大王子,奴婢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柳夫人和二王子什麼時候毒害王上了?”

聞言,北狄王后心中一沉,凌厲的目光掃視著面帶微笑的二王子,咬了咬牙,暗道不好。

果然,古麗接著道:“諸位大臣,奴婢的弟弟前些日子被王后抓走了,王后威脅奴婢陷害柳夫人和二王子毒害王上,可柳夫人一直待奴婢極好,奴婢不能害柳夫人啊!”

說完,古麗飛快地瞟了一眼二王子,朝北狄王后不停磕頭,哀嚎道:“奴婢求王后放過奴婢的弟弟,他年紀還小,經受不住折磨啊!”

“不會吧?這王后竟然做出這等醜事。”一個大臣小聲開口道,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陰沉著臉色的北狄王后。

“二王子和柳夫人當真是可憐,王上一走,兩人就要被清算了。”一道刻意壓低的聲音響起。

“我看未必,說不定這是二王子一手指導的陰謀呢!”這時,北狄丞相走了進來,虎目狠狠瞪著二王子,冷哼一聲。

“來人,去看看王上究竟因何死亡?”丞相揮了揮衣袖,大喊一聲。

“是。”

一個瘦小的大夫輕輕走了進去,糾結地看著始終呆滯地拉著死去的北狄王喃喃低語的柳夫人,為難地看著丞相一群人。

看著魂不守舍的母親,二王子眼底閃過一絲涼意,走了過去,強硬地拉開了柳夫人,輕聲道:“母親,父王已經死了,你節哀。”

“努爾,你父王沒有死!”柳夫人一聽,終於回過神來,哀切不已地拉著二王子哭訴著,突然顫抖了雙唇,喃喃低語道:“他今日早上還與我說話來著,他還說要讓我們母子二人去西草原,他怎麼可能就死了呢。”

聞言,一旁的北狄王后眼底閃過一絲陰鬱,冷冷地盯著臉色慘白的柳夫人和已經死去盛北狄王,心中只覺得一陣痛快。

“回王后,王上已經身中劇毒多時,但王上是被人掐死的,你們請看,這脖子上的紅痕就是最好是證據。”大夫溫和的嗓音響起。

“本王就說是努爾害死的父王,本王剛剛可是一直跟母后在一起,不可能殺害父王!”大王子一聽,立馬怒氣衝衝地指著二王子開口道。

“沒錯,二王子口口聲聲說王上死於毒藥,其實就是他提前與這個奴婢串通好了,想要因此嫁禍大王子和王后。”丞相摸了摸鬍鬚,陰森森地盯著二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