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拳打的他鼻血橫流,悻悻地閉上了嘴。

然後我翹起二郎腿,深諳的看向董彪:“董老闆,我沒猜錯的話,你和你的手下們,這些年都得上了跟脊椎有關的病,而且脾氣也越來越暴躁,甚至經常情緒失控,惹上官非。”

此時,董彪的手下已經摸到了我背後,手裡的鋼管都揚起了。

董彪卻猛地一震,急忙示意他們住手,然後好奇道:“你怎麼知道?”

我撒開了鄒大偉,走到董彪面前。

“他可能還沒告訴你吧,我是個風水師。”

“他是個屁!”鄒大偉手被釘著拔不出來,氣得咬牙切齒:“江湖騙子,臭神棍罷了!乾爹,別聽他扯淡了,給我把他弄死,我給你一百萬!”

董彪卻充耳不聞,因為就在此時此刻,他的脊背還有點痠痛。

做生意的,十個裡有九個信風水,撈偏門的就更信了,畢竟做賊心虛。

“您是說,是我這兒的風水出了問題?”

我閒庭漫步的看了看四周,道:“你這地方,應該剛搬進來沒多久吧?”

董彪嚥著吐沫點了點頭:“您還真的挺會算的!之前的場子被查封了,幾個月前才搬到這兒,結果比以前那地方還倒黴,天天有人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操刀子見紅!之前我還沒啥感覺,經您這麼一說,真有點邪乎了。打來這兒以後,不管客人還是我的手下,都變得兇戾了好多。”

我沒時間跟他掰扯了,直接從挎包裡取出了一片柳葉,塗上濃濃的牛淚。

“眼見為實,你還是自己看吧;”

“天清地明,陰精陽清,你精合我清,我清合你明,你睛為我睛!敕!”

一番施法後,我猛然將這柳葉牛淚塗在董彪的眼皮上。

董彪驚疑不定的揉了好幾下,才嘗試性把眼睜開。

頓時嚇得面色鐵青,倒退著栽倒在了沙發上。

其他人都不明所以,因為他們都看不見。

看不見自己背上的鬼。

這錯綜複雜的防空洞裡,至少有二十多隻孤魂野鬼,大都是老幼婦孺,而且裹著很有年代感的頭巾,應該都是難民。

躲避戰火的本能,令他們餓死後仍舊走不出這裡,無始無終的徘徊著,

“這種擔驚受怕最後餓死的逃難鬼,都是很弱小、沒什麼攻擊性的,但數量太多了,仍舊使洞裡的活人受到了影響;”

“而且本能驅使著它們趴在活人背後吸食陽氣,儘管因為膽小不敢多吸,但長此以彼,肯定是會死人的。

“大師,救命啊!”董彪當即做起了揖。

他倒挺能屈能伸的。

鄒大偉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乾爹,你這是幹什麼??”

董彪充耳不聞,因為視野裡的一切,已經顛覆了他前半生的認知,甚至聯想到了曾今做過的壞事,就更害怕了。

“大師,是我們有眼無珠,我代替我這個不成器的乾兒子,給您道歉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幫幫我吧!”

鄒大偉氣得跳腳:“乾爹,你瘋了嗎,我們憑什麼給他道歉!區區一個算命的而已,我隨便一條皮帶都抵得上他一輩子收入了!臭要飯的!”

“把他廢了,乾爹,我送您一塊限量款百達翡麗!”

董彪一直觀察著我的眼神,見我冷漠,他嘴角抽了抽,突然凶神惡煞的瞪向鄒大偉。

“啪!”

一耳刮子就給抽懵逼了!

“你特麼以為有錢就了不起麼?!”

鄒大偉徹底傻了眼:“乾爹……”

“別特麼這麼叫我!我特麼乾兒子三十幾個,給錢就能做!你這麼喜歡做人兒子,何不滾回老家搞個慈善募捐,到時候人人都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