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二孃看陰宅下葬的,是我爹請來的人,我不認識。白先生是之後才請來的,他叫白書平。”

“其實我原本請的是他師父,也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白勁松大師,可最後只來了個白書平。”

“他大看了一下我二孃的墳地,就說要去深處再看看,不讓我跟著,等回來時,就吩咐我準備沖喜遷墳。我知道的就這些了。”

“真的?”

林傲菲使勁點頭。

我心頭一鬆,好歹是查出那對害人精師徒的名字了!

白書平、白勁松……

前者我毫無印象,但後者的名字,似乎小時候聽父親提起過,只是年代太久了,早就記不清了。

我立馬說道:“整個墓葬群的格局,我已經看的七七八八了,接下來就能準備遷墳了!但我還要做點準備,你稍等一下。”

留下一臉懵逼的林傲菲,我狂奔下山,用便利店的座機給爹打電話。

可打了十幾通,都沒人接。

我越來越覺得不安了,靈機一動的打給了村口糧油鋪子。

“你好老闆,我是黃昊的朋友,他來城裡務工出了點事,但家裡電話一直打不通,您知道他爹去哪兒了嗎?”

“朋友?傻子也有朋友?”老闆嘀咕道:“不過說起來,老黃確實交代過,說要是他家耗子來電了,就說他去旅遊了,讓耗子不要擔心,更不要去找他,老老實實在城裡待著。”

怎麼會這樣??

不準出村,是爺爺生前就對我爹立下的死命令!

為什麼在這個節骨眼上打破禁忌?他去哪兒了??

我摁下不安,轉而問道“黃昊還託我問您,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白勁松的人?”

“額,這個嘛,村裡每天都有人進出啊,你突然這麼問,我一時間也想不到啊……”

“好的,那您先等等!”

我掛了電話,買了張充值卡,操作了一番,然後又撥了過去。

老闆已經態度大變了,笑得比花還燦爛:“你也太客氣了,怎麼還給我充了一百塊錢話費呢?真是破費了。”

“對了,我想起來了,咱稻花村確實來過一個姓白的,因為是個雞胸駝背的老瞎子,太特別了,所以我記得很清楚,就叫白勁松。”

“他是來找黃家老爺的,在門口跪了整整七天七夜啊,結果門都沒給開,他就走了。”

我心頭一顫——原來是他!

我也聽父親提起過此事,說這老瞎子是個奇人。

東邪西毒、南瘸北瞎,天門瑤池育聖花!包括爺爺在內的這五個人,曾今令整個風水界聞之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