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漾神情漠然地看了看賽弗鼎,這個人眉宇清秀,氣質如蘭,不仔細看還真的會把他當成一個女人。

一個男人美到了極致連女人都會自嘆不如,說的可能就是他了。

“合作再說吧,基地的事我不愛摻和,你們自己商量著解決就行了。”

就在眾人都鬆懈下來的時候,姜璐璐慢慢摸到了陸臻的屍體邊,伸手在他屍體後腰上摸了摸,臉上出現一絲隱晦的笑意。

花時年就在邊上,此時的花時年將之避她如蛇蠍,在他眼神裡她可以清楚的看出滿滿的不屑與輕蔑。那種嫌棄又滿是噁心眼神射進她的腦海,讓她心灰意冷同時,更是下定了決心。

如果失敗逃不掉,那麼一起死也不錯。即使她做了惡女,也要拉著他同年同月同日同時死。

於是,她將匕首藏在背後,一邊抽泣著看著花時年的方向,一邊慢慢向他靠近。

花漾的眼角餘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姜璐璐。自然的,她從陸臻屍體後拿了匕首向花時年靠近的一系列動作都被她看在了眼裡。

就在姜璐璐已經到了花時年身邊,舉起匕首就要刺向他胸口心臟的位置時,一面深藍色的水盾橫空出現在她與花時年的中間。

深藍色的水盾上一股爆發的能量彈射開來,將姜璐璐彈開摔倒在地。

“小月,捆起來帶回去,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問她。”那段錄音裡,他們說讓花小婷先解決她,可見這兩人與實驗室也有一定的聯絡。只可惜陸臻死了,不然,一個風系中階的打手,可是非常有用的。

賽弗鼎見事情結束,找了個藉口先離開。花時年忽然撿起地上的匕首,將匕首靠在姜璐璐的脖頸上,眼神冰冷的看著她。

“你把謝小玲藏在哪裡了?說!否則我殺了你!”

姜璐璐神色出現了一時的恍惚,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花時年,你可真容易移情別戀!這麼快就喜歡上了別的女人。那個謝小玲有我漂亮嗎?身材有我好?你到底喜歡她什麼?”

“我只問你人呢?”

花漾見弟弟臉色凝重地逼問著姜璐璐,心裡甚慰。“時年,我們先把她帶回去,我有辦法讓她開口。”

花時年點頭,手裡的匕首沒有扔,反而捏的更緊。彷彿隨時隨地都會衝動的過去給姜璐璐一刀結束她的性命。

而花漾也不會現在就告訴花時年謝小玲在哪。有太子和狸貓在,再加上陸臻已死,一個呂超凡不足為據。

花漾一家和顧小月帶著被藤蔓捆得嚴嚴實實的姜璐璐回到了三號別墅區。

一路上姜璐璐面如死灰,當她看著一路走來,從綠植旺盛的別墅區,到乾淨沒有喪屍威脅的街道,再到另一個環境更加清幽的別墅區,內心已經極度到了極點。

她知道自己肯定逃不掉了,也不想再逃,於是聲音毫無波瀾地問道。

“你們不覺得自己很自私嗎?居然還清理了這麼多的住宅區域,卻只顧著自己享受。我只是想依附著你們好好活著,可你們為什麼就是不接受我呢?多我一個,對你們來說,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顧小月收緊了綁著姜璐璐的藤蔓,“我們清理出來的地方,跟你有什麼關係?憑什麼要我們養著你?還真把自己當爺了怎麼著?我時年弟弟就活該被你騙?”

“呵呵,顧小月,我們的事,你一個外人,沒你插嘴得份!”

顧小月呼吸一窒,接著深呼吸一口氣,“呼!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我剛才給你把脈,你的氣血虧損嚴重,即使這次我們不殺你,你也活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