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如同一尊嗜血屠夫,臉上掛著猙獰且神經質的微笑,身上的白大褂幾乎被鮮血染紅,不斷滴落著血水。

朱正提著防暴棍,追趕在病人身後,每次出手,都能帶走一人的性命。

他力氣很大,病人走的也很快。

一時間寒光閃過,血光迸射,大片血液飛濺而出,給汙穢的走廊又染上了一層血色。

朱正徹底殺紅眼,在這群宛若瘋魔的病人身上,盡情**自己的鬱結之氣。

一時間,只覺得暢快淋漓。

來回砍了五分鐘,血流成河。

直到他感覺體內力量開始衰退,這才停下手。

而此時一樓大廳裡靜悄悄的,除了他之外,一個能喘氣的活人都沒有了。

踏著血水,朱正再次來到門口處。

這次他沒有使用鑰匙開門,而是雙手握住鎖頭,輕鬆的將鐵柵欄門上的大鎖掰斷。

拉開鐵柵欄門,面前是一道宛如鑽石的透明玻璃門。

朱正將力量灌注在拳頭上,猛地一拳揮出,直接打在玻璃門上。

巨大的聲響在病院裡迴盪,玻璃門上浮現出如蛛網般的裂縫。

但玻璃門並沒有破碎。

朱正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玻璃門。

似乎有一層透明光幕附著在玻璃門上,將擊打在上面的力量疏導開,所以才沒有一下打爆。

連門都是特製的......

他又想起管家漢薩。

那個實力媲美一階超凡的生化改造人,他在這裡也僅僅擔任保安隊長的職務。

“有些麻煩了。”

朱正喃喃自語。

現在他只是遇到一些發瘋的病人而已,或許走出病樓後,還會和那些掌握超凡力量的保安對上。

心中思緒翻滾,手上動作卻沒有停。

朱正接連揮打出拳,玻璃門上的蛛網越來越大,到了最後幾乎有搖搖欲墜之感。

就在他即將摧毀玻璃門時,怪力也徹底退散了。

“腕錶的能力結束了,大概持續了十五到二十分鐘......”

朱正搖了搖頭,決定再使用一次腕錶的力量。

不管怎樣,先逃出病樓再說。

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皺起眉頭。

一股被窺視的感覺自背後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