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有沒有見到過小七?你身上有他的氣息。”藏唸對其他人可不那麼客氣,尤其是對田伯光,聽說這個人之前是個淫賊,不戒大師怎麼沒把他那裡給廢了,藏念說著,瞄了瞄田伯光那裡,眼神中一陣厭惡。

“小七?”田伯光強裝鎮定,面露疑惑。

“就是藏念師妹從小養到大的小狗,名字叫小七。”儀琳解釋道。

“小狗,哪裡小了?那隻狗可是餵飽了那個老頭。”田伯光暗笑,面上卻假裝恍然大悟,開口道:“恒大派竟然可以養狗嗎?那隻狗是什麼品種,拉布拉多還是哈士奇?我以前養了一隻哈士奇,結果把我的家都給拆了,我挺喜歡養狗的,有機會我們交流交流?”

藏念嫌棄地看著田伯光,這種人也配養狗嗎?還想跟她交流,一個淫賊,不懷好意!這樣想著,不自覺跟田伯光拉開了距離,狐疑地看了田伯光一眼,跟儀琳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真沒禮貌!”田伯光嘟囔了一句,暗暗舒了口氣,“好險!”

儀琳也未在意,解釋道:“藏念師妹就是這樣的性子,其實人還是挺善良的。”

“善良?但願吧。”田伯光心裡默唸。

倒是儀影,狐疑地打量著田伯光,她感覺田伯光今日的表現有點奇怪。

太陽終於升起,將整個凌絕頂籠罩在一片金色之中。六院三堂的掌門人,終於到了。

平臺之上,凌空擺放著十把石椅,一本書籍之上,一名身穿黃色袈裟,神情嚴肅的老僧轉瞬即至,落座於書記院前方的石椅之上。

“恭迎書記院夜空掌院駕臨!”書記院弟子歡呼。

緊接著,一道紫練自上空而來,紫衣神尼落座於傳承院眾人前方上空石椅。

“恭迎傳承院寒影掌院駕臨!”傳承院弟子歡呼,田伯光聽到藏唸的聲音,“那是我師父!”

田伯光無語,這是在炫耀嗎?有後臺有背景真了不起。

羅漢堂掌院手持佛珠,執事院掌院手提浮塵,與除女院掌門自遠方步行走來,卻是眨眼便至各自石椅前,身體一躍而上,一道殘影臨空,眨眼便出現在石椅之上。

“恭迎羅漢院無行掌院駕臨!”

“恭迎執事院天藏掌院駕臨”

“恭迎掌門駕臨!”

臺下眾人歡呼,田伯光卻頗為驚訝,為何掌門定逸師太都到了,首院的掌院卻姍姍來遲,他看向除女院眾人,卻見眾人除儀影外臉色都不太好看。

看來這恒大派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呀。

忽然聽首院弟子神情振奮,大聲歡呼:“恭迎首院火無邪掌院駕臨!”聲音直入雲霄,振耳發聵,力壓其他五派一頭。

只見一團火焰自空中飛速閃過,降落至首院前方的石椅之上,火無邪,來了!

田伯光打量著火無邪,不是很帥的那種,但有一種氣質,讓人一眼便不能忽略,雖然姓火,卻儒雅如書生,很難讓人跟脾氣暴躁這類詞語聯絡到一起。

“既然都已經到了,那就開始吧。”火無邪剛一落座,便向眾人開口,不容置疑的語氣,看得出來這個人很強勢。

“再等等,今日還有兩個人要來。”定逸師太開口,火無邪神色一愣,剛要開口,卻望向遠方。

“來了!”定逸師太開口道。

金頂寺不戒大師,戒律院天月大師,攜手而來,緩緩步行至六院眾人前方,並未落座。不戒大師身穿白色袈裟,戒律院天月大師一襲黑色僧袍,一黑一白,眾人寂靜無聲。

“老衲前來觀看恒大派青年才俊大比,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老僧這次出戒律院,也是一睹我派青年才俊風采。”

定逸師太道:“歡迎不戒大師、天月大師前來。”

“可以開始了吧?”火無邪玩弄著手指,不耐煩開口。

“這次大比開始前,貧尼首徒近來收了一名弟子,先耽誤各位片刻,舉辦拜師典禮。”

“那就快點,一個被廢掉的傢伙,如何能受此恩澤。”

定逸師太並未生氣,點頭道:“拜師典禮開始,儀琳,田伯光,上前來。”

這一刻,拜師典禮,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