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瑤沒有注意到,在她說句話的時候,司徒煜的面色難看成什麼樣子,只因她太過於害羞,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司徒煜。

這人怕是已經徹底瘋掉了,這是司徒煜對於林水藥最後的評價。

「當初的事情你還要硬逼著朕幫你回憶是嗎?好,既然你都如此不顧及臉面,那麼朕就不必再為你考慮!」司徒煜此時已經是怒極,至於天機老人那裡已經不是他可以考慮的,就算他不是一位君王,只是個普通的百姓,遇見這樣的事情也斷然沒有罷休的道理,何況他畢竟是一國皇帝,哪能讓人欺騙至此?

「林水瑤,你確定要朕負責嗎?負的是什麼責,你可要跟朕好好解釋清楚!」前方的路本來暢通無阻,但若是非要走入那死衚衕,他也不會繼續阻攔。

「煜哥哥,當初的事情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何必還要多此一問?」司徒煜那涼薄的眼神,讓林水瑤害怕,不過她還是強裝鎮定,決定為自己再拼上這一把。

「朕還真的是不明白你說的當初那件事情究竟是哪件事情,不如你還是直白點告訴朕,朕的時間很寶貴,你還是不要來浪費朕的時間!」

這是司徒煜給林水瑤的最後機會,她如果還時這樣執迷不悟,那自己確實是沒有什麼好說的。

林水瑤此時不知為何心中有一種很大的恐慌感,讓她不要繼續開口的阻力,她開始猶豫起來。

回想起當初的那場設計,確保自己萬無一失之後堅定開口:「就是當初陸鳴叫我進宮來為你醫治的時候,你神志不清......你欺負了我.......」

林水瑤似乎是很為難,說完之後就立馬將頭低下去,眼睛根本不敢看司徒煜。

她已經感覺到周身的空氣開始冰冷起來,這是司徒煜的怒火,她曾經想過,如果司徒煜知道他們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會不會非常生氣,會不會很後悔,將自己找來,可是她沒有想過,他會這樣。熟悉司徒煜的人都知道,這是他暴怒的徵兆,此時她已經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的衝動,可是心中還是升起一絲希望,萬一他接受自己呢?

司徒煜的臉色此時已經不能單獨用難看來形容,而是帶著一種毀天滅地的肅殺!

「林水瑤,按照你這樣說的話,朕是不是還要將你納入後宮,給你什麼位份?」

這話可是說到了林水瑤的心裡,她就是期待著那個結局,以她們之間的情誼,最起碼也該封個貴妃。

不過,她並沒有被這巨大的歡喜給砸暈腦袋,此時還不忘繼續偽裝自己,她現實驚訝而後便是一副小女子的模樣,低聲說道:「一切但憑皇上做主。」

封妃的旨意沒有下,她等了許久後,終是忍不住抬頭看了看司徒煜,只見他的臉色依舊很不好看,看著她的眼神看起來不帶一絲感情。

「林水瑤,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欺騙到朕的頭上,那晚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還要朕來說嗎?」

林水瑤此刻才算是明白,司徒煜話裡話外的意思,原來他早就知道那晚根本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那麼他今日跟自己說這麼多又是什麼意思?單純看自己笑話嗎?

林水瑤此時心中的那一絲期待已經煙消雲散,為什麼自己就一定要愛上這個男人?

「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何必又這樣來耍我?沒錯,當初的事情是***的,一切都是我安排好的,葉凝雪也是我聯合葉芬芳綁出皇宮的,雖然她命好,最後還是被你給救出來了,不我還真的是很好奇,她難道就沒有失身給別人嗎?畢竟我送她去的地方可是煙花之地,煜哥哥你可要小心,別自己被人給戴了綠帽子自己都不知道。」

「放肆,你沒有資格這樣評論雪兒,就算她受到了什麼傷害,也都是因為你,是被你害

的,你做事這樣心狠手辣,你在這裡得意什麼?朕告訴你,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她都是朕最愛的女人,沒有任何人可以代替她在朕心中的地位,朕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心思,來挑撥朕和雪兒之間的感情,那完全沒有用處。」

原來司徒煜不是不會愛,原來他愛她已至此。

林水瑤覺得自己活了這麼多年,就像是一個大笑話,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她?為什麼就只有她愛而不得?

此時她心中湧現出一種強烈的恨意,既然她的人生不美滿,那麼別人就也別想多麼快活!

「煜哥哥,你記住了,是你負了我,不熟我負你!我不需要你來趕我,明日我自會離開這雲水的皇宮,不在這裡礙你的眼,比過我必須要高四你的是,那七霜草,我寧願毀掉,也不會給你用,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林水瑤還以為自己能夠威脅到司徒煜,畢竟人都是會將自己的生命安全放在首位,是什麼都比不上的。

「煜哥哥,只要你回頭,只要你願意娶我,這七霜草就還是你的,我也不奢求什麼皇后之位,我願意居於葉凝雪之下,作為以為妃嬪他,這樣也不行嗎?」

林水瑤帶著自己的祈求,期望地看著司徒煜。

「水瑤,這世間會有比朕更適合你的人,朕的心很小,已經裝滿了葉凝雪,騰不出半點位置來,就算朕今日答應了你的請求,讓你如願,可這未來的漫長歲月裡,朕絕不會多看你一眼,與其這樣傷害三個人,倒不如就這樣算了,七霜草你不願意給,就帶走吧,師公那邊朕回親自去解釋,不會怪罪於你。」

林水瑤苦笑,果然,即便是她委曲求全成這樣,也還是不行,不管她做什麼都不行。

「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希望你不要後悔!」

「還有,如果你以後做出傷害葉凝雪的事情,朕是不會放過你的心,你兒時對朕的恩情,上次你對朕的陷害一筆勾銷,至於雪兒的那份,朕管不著。」

「朕對你的容忍也就只有這一次,希望你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