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沒打掃乾淨,大黃還在外頭休息呢,時閱川見他絲毫沒有察覺出晚上即將捱打,不由眼前一黑——

屋頂的幾個洞此刻都被遮上了,光線再不能透下來,再加上外頭天色暗沉沉的,整個屋子確實黑了下來。

白麓的聲音在屋頂上傳來:

“還漏光嗎?”

……

屋頂看起來馬上就要鋪好了。。

靈甲卻湊到時閱川面前:“公子!好靈術啊!”

他小聲分析道:“阿麓姑娘最煩瑣事,日常又愛囤積,如今你有了這樣的能力,恐怕日後她所有的家當估計都要圖省事放在芥子空間裡……”

“公子!把握住!”

“如今空間大權在握,阿麓姑娘以後絕對捨不得拋棄你的!”

時閱川:……

他默默看了眼靈甲,心中卻百轉千回——難不成這才是我的隱藏思想?

卻突聽有人好奇問道:

“拋棄誰?”

兩人同時站直了。

只見白麓正拎著幾根沒用完的樹枝進到廟裡頭來,首先便看到那擦的乾乾淨淨的神像,和麵前正嫋嫋升著青煙的香爐。

她不由看了眼靈甲,心想,沒想到他們這麼虔誠呢。

靈甲卻瞬間心虛起來——這廟是真的靈啊!

這一瞬間,他反省自己跟那不讓男人藏私房錢的婦人沒有區別,於是趕緊說道:

“今晚吃什麼?我去林中看看!”

說著飛快跑遠了。

白麓卻好奇道:“他為什麼心虛?時閱川,不會剛才我聲音太大,他聽到了吧?”

“那你可得證明我的清白——我都還沒來得及幹呢!”

聽她提及此事,時閱川也乾咳一聲:“阿麓!”

這裡這麼多人呢。

……

白麓看著他的神情,突然明白過來,此刻嘆了口氣:

“唉,怎麼這麼多人呢。”

時閱川面色鎮靜,突然又看了看外頭的大黃:“我去帶大黃進來。”

逃避這兩個字簡直是寫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