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在路上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經過全部告訴了鹿鐺。

得知姜姨娘認下罪後自盡身亡,劉婉婉受到驚嚇一睡不醒,鹿鐺按壓著太陽穴。

如果依丫鬟的話,劉婉婉應該就是下毒者。難不成她還是被冤枉的!又或者是姜姨娘為了保她,犧牲了自己。

這一切都要從劉寧兒口中得知了。

想著,鹿鐺施針把劉寧兒喚醒。

只見劉寧兒漸漸有了呼吸,雖然聲音很輕,但卻讓一直提心吊膽的眾人鬆了口氣。

這個時候張姨也端來熬好的藥,喂劉寧兒喝了下去。

劉天中垂手站立一旁,緊緊盯著劉寧兒的反應,表情嚴肅,神情緊張。

“動了,動了!”

張姨指著劉寧兒的指尖,只見那指尖微微顫動著,勾動眾人心絃。

鹿鐺要來蠟燭,烤熱了針,點燃上安魂香,辭退眾人。

“寧兒不會有事的吧!”

“鹿鐺你還不信她嗎!”

“信!怪我多嘴。”

看著張姨和牛公子鬥嘴,劉天中深吸了一口氣。

鹿鐺看著劉寧兒掛在額頭的汗珠,拿手帕擦了擦,然後又刺穴位激她生機,讓她灶火旺起來。

過了大概一刻鐘,劉寧兒悠悠睜開眼睛。

她還以為自己在夢裡,在那個怎麼也救不回母親的夢裡。

直到看見熟悉的床簾和之前見過的“店小二”,才回了神。

“姑娘!”

她一開口,才知道自己的喉嚨乾咳成這個樣子。

一說話,就跟火烤過似的疼得厲害,還有腫脹。

鹿鐺替她整理好著裝,開啟門叮囑張姨,一開始的飯菜要清淡養胃,少吃多餐,並且注意食量,病人許久沒有進食,吃不多胃承受不住。

張姨聞言,一一記下。

劉天中看著虛弱得快成一張白紙的劉寧兒,心疼不已。

他摸著劉寧兒的頭,目光悲切,眼角的那滴淚似乎要化成濃墨滴在白紙上。

“阿爹……我夢見孃親了……我好想她……”

儘管現在劉寧兒的嗓子說一句話就如同刀割,但是她夢裡的無助和難過像是無盡的遺憾裹挾著她。

她需要一個情緒的突破口,但她是張府的嫡女,她不能哭,不能失了阿爹的面子,想著,她又笑起來。

而之前沒有拴住的淚如不要錢的珍珠,噼裡啪啦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