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暗想,要是現在奪門而出,只怕要被她恨死了,真不好得罪…下意識伸出手去,先脫了羅衫,要解內襖時不小心碰到長公主的胸前,她身軀猛然一抖,倒在了李佑懷中。

那熟悉而遙遠的清香湧入鼻中,又記起前曰在行宮中的激情熱吻,李佑動作陡然加快。迅速的寬衣解帶,三下五除二,兩具光潔溜溜身軀滾到了榻上,開始你歡我愛的顛鸞倒鳳。

李家五房妻妾謹慎守禮的在堂間靜靜等候。以她們想來,只道是兩人有什麼官場大事需要密商,所以瞞著她們這些只會相夫教子的女人並不奇怪。

才過一會兒,聽到裡面隱隱約約吵了幾句,她們便為夫君捏了一把香汗,唯恐惹怒了貌似很厲害的公主,會讓夫君倒黴。

又過一會兒,卻有更加隱隱約約的、細細碎碎的、短短長長的嗓音傳到了耳中…幾女都是過來人,稍加體會,便曉得那是什麼聲音了。當即震驚的面面相覷,做夢也想不到的,這也有可能?

半個時辰後,內室裡雙雙幾聲輕呼,便只剩微微喘氣了。

只聽得榻上女人幽幽的嘆道:“你們男人,果真是最無情的東西。”

剛剛賣完力氣的李佑很不忿,“是你無情才對罷,這才剛剛行過夫妻事,你便來詆譭人。”

“這怎麼是詆譭,就拿你來說,從京師時起,每當你有求於我時,就會忍氣吞聲,任由我如何都是一忍百忍。而每每當你覺得不需要我時,就是另一種滿不在乎,絲毫不受氣的可憎模樣,仗著男女情事,便有恃無恐以為我不會對你怎樣罷?”

李佑愕然,“我怎麼不覺得?”

女千歲犀利的指出:“我知道我今曰舉動叫你很不爽快,如果你不想做五城提督,你會對我這般低聲下氣嗎?只怕早就擺出地方大青天的架子了!”

李佑難得感到赧然,從當胥吏時,他就是這樣的心態,但從不覺得羞恥,今天卻被歸德千歲一句接一句說的無地自容。可能心裡還存有大男子心態,所以才對利用女人在潛意識裡有羞愧感。

最後,長公主嘆道:“我管不了你,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你只要心裡有我就行了。”

我靠!歸德千歲這話將李佑從內疚情景拔了出來。恍惚間,他覺得彷彿化身為上輩子所看網文的主角…不然李某人何德何能,有如此強大的女人對他說出這句幾乎穿越了時空的倒貼真言。

這一刻,他不由得又想起了林駙馬,只怕林駙馬等這句話已經等了很多年,直到妻子主動出軌不再管教他。

歸德長公主起身後,很心滿意足的說:“本來想去你家的,但是怕你家沒有合適地方,這才叫了過來。今天就算洞房了,三天內給我寫首詩,就要寫洞房的。”

這次完事後,語言有點多,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多。他忽然發現,和長公主之間,話真是越來越多了。

李佑慢慢的穿衣戴帽,從內室裡緩慢而又尷尬的挪出來,事已至此,總要面對現實。而迎接他的,是一雙雙美麗而驚疑的眼睛。

李佑在家裡從來都是大老爺做派,但這次面對妻妾,還真有點底氣不足了,只能嘿嘿乾笑。

太震撼了…五房妻妾都已經驚呆半晌,以她們的見識,已經不知該怎麼想才是了。她們都知道夫君是風流名人,但萬萬想不到,夫君與那高貴無比的天之驕女居然也有殲情。

若非親耳聽到牆角靡靡之音,誰敢相信?這算什麼關係?即使說出去,也根本不會有人相信。

關繡繡喃喃道,“功名利祿,原來如此。”

“胡說!”李佑臉上掛不住的大怒,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輕視我的努力!“這份家業是老爺我奮力搏來的,不容你如此汙衊!回去家法侍候!”

臉上春情未散的歸德長公主以手拂鬢,站在門口,對李家妻妾道:“沒有家法!本宮今夜設宴,請所有女眷一起聚餐。煩請李大人回去寫詩去,不要妨礙女眷聚會。”

一家之主李佑被最強勢的入侵者趕走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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