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眾人議論紛紛。

包廂外文曉惠氣呼呼的站在走廊裡:“老公,這群人怎麼這樣啊,你明明送的是鄭老先生的親筆提字,他們卻不信,還這樣惡意揣測。”

“他們不信就算了,沒有人會希望你過的比他們好,能力比他們強。”李義陽握住文曉惠的手道。

“早知道我就不應該參加這次聚會的,害的你也跟著被人羞辱!”文曉惠滿臉自責。

原以為同學聚會,是大家在一起說說笑笑,開開心心的討論著以前的一些趣事。

沒想到卻是這樣的捧高踩低,冷嘲熱諷,以羞辱別人為樂趣。

李義陽淡淡一笑:“你不需要說對不起,有什麼事咱們就應該一起面對。”

看著至始至終都沒有生氣的人,文曉惠好奇的問道:“老公,他們那樣說你,為什麼你都不生氣?”

就她聽了都氣的不行,李義陽作為當事人不應該更氣嗎?

“為了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去生氣,那是在懲罰自己!”人活到他一世的年齡,很多事都看開了。

有些事,不是他不計較,而且沒必要計較。

因為你越計較,對方就會越興奮,不理會,不爭辯,才是最正確的處理方式。

聽完李義陽的話,文曉惠頓時覺得舒心多了:“老公你說的對,我越生氣,他們就越得意,我才不生氣呢!

鄭舜堯老先生的書法,熊老師不要那是他的損失!”

見曉惠不生氣了,李義陽抿嘴一笑。

“老公,我想上衛生間,你陪我去好不好?”文曉惠撒嬌般的搖了搖李義陽的手。

“好!”李義陽露出寵溺的眼神。

從衛生間出來,李義陽洗了個手,就站在外面等曉惠。

“李先生?”

這時他身後響起了一道狐疑的聲音。

李義陽轉過身去,就看到汪海洋走了過來,便打了聲招呼:“汪會長?”

“真的是你,我說看背影怎麼那麼像!”汪海洋確定是李義陽後,立馬笑道。

“今天是我老婆高中班主任的生日,她同學都過來慶生了。”李義陽道。

他的話剛說完,文曉惠就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看到李義陽正和一個陌生男人交流,好奇的問道。

“老公,這位是?”

李義陽見曉惠出來了,介紹道:“老婆,這位就是鄭舜堯老先生的表侄,也是青城市書法協會會長汪海洋。

給你老師準備的禮物,就是他親自給我送過來的。”

隨後他又向汪海洋:“汪會長,這是我妻子文曉惠!”

聽完李義陽的介紹,文曉惠主動伸出了自己的手:“汪會長你好!”

汪海洋也笑著伸出自己的手,與文曉惠輕輕一握,便鬆開了:“李夫人你好,李先生娶了你這麼一位漂亮的媳婦,當真有福氣。”

雖然是客套話,但汪海洋說的也是實話。

文曉惠確實是他見過為數不多的美女。

文曉惠聽後臉蛋有些紅:“汪會長你過獎了!”

“聽李先生說,你們在這給你老師慶生,我表叔親自給他提的字,他可還喜歡?”汪海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