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會掙扎:“娘,我沒做錯。”

“大庭廣眾,混淆是非,陷人於不義,”許夫人:“那是大女子所為嗎?”

看來她是都知道了。

聞離心想,這一趟來洛陽巷可來的太值了。

不過既然夫人態度如此好,她也不必為難人家寶貝閨女。

再者說了,萬一她一刁難,許會氣不過,同宋羨和錢芳芳一夥狼狽為奸,她豈不是得不償失。

聞離:“許夫人如此深明大義,想必許小姐也是性情中人。”

“許小姐也說了我們倆是不打不相識,往前的恩怨便作罷了。”

許會仍有不服,許夫人一腳踹在人的小腿上,逼迫她跪倒在地。

“謝謝聞小姐。”

一字一句,仍有壓迫的意味。

許會雖然是個皮厚的,但是一向在家孃親為大,只得乖乖認栽,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謝、謝,聞小姐。”

“都說了是不打不相識嘛。”聞離趕緊去扶人,“夫人趕緊去忙,我和許小姐好好聊聊。”

許夫人朝聞離行了個禮算就要去做事,臨走前,對許會嚴聲厲色地說道。

“我今日教訓你,並非是全然幫襯聞大小姐。而是想讓你知道,為人在世,有所為有所不為。任何人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聞小姐,民婦告退。”

聞離朝她點點頭。

但是她那一番話,明面上是在教訓自家女兒,實際上聞離聽著怎麼像是在指桑罵槐。

也不知道是不是代入感太強的緣故。

許夫人一走,許會掙開聞離,睜大眼睛瞪她,“你有這麼好心?”

“那自然是沒有。”

聞離不著痕跡地和她拉開一段距離,以免大小姐發瘋誤傷她。

“聽說,花滿樓的幕後注資人,有扶搖何家一位。”聞離想了想離得太遠怕威懾力不夠,又湊近了一點,“這扶搖何府老爺何家駱,是你外祖父吧。”

何家駱,當朝禮部尚書。

離安城有一規矩,在朝廷做事便不能行商,行商便不能入朝為官。

這也是為什麼,聞家雖然家大業大,卻不得一頭銜的緣故。

許會的臉色瞬間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