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岸上就傳來了哨子的聲音。

隨後十幾條船帶著火把便向著此處划動,遠處一艘正在執勤的三角帆船也緩緩地向此地開了過來。

頓時海盜們大驚失色。

“快拿刀,快拿刀!把繩子給割斷,要不然咱們都得折在這裡了!”

一名海盜急忙喊道,隨後抽出了大砍刀,大材小用地切割繩子。

可在海水的阻力下依舊不好使,特別是晚上摸著黑,想要割裂開這些漁網,但還不如小刀來的方便。

他花了幾十秒時間才割完了一段,其他海盜皆是如此,甚至有人在這混亂的場景,不小心把刀割到了自己的手。

他們越是著急,割繩子的動作越加緩慢,甚至同一段被割了兩次。

等他們終於割開了一個大口子。

就發現船已經在他們周圍了,並舉著火把照向他們,不少船員拿起手中的火帽槍,指著他們腦袋大聲喊道:“繳械不殺!”

一名海盜游到他們船底,便大喊一聲,“去你孃的!”

伸手想要將一名官兵拉下水,順便幫他給宰了,可是這些官兵眼疾手快,立刻將槍口對準從水裡襲擊而來的海盜。

砰了一聲,海面上便多出了一灘血跡,如同紅色染料泡在海里,向周圍不斷散發著色暈。

這一聲槍響,頓時驚得幾艘船的官兵紛紛拿出了槍,凡是在海面上看到一具黑影,便開槍射擊。

好幾名海盜遊沒多遠就被人擊中,滲出了大量血跡,隨後軟軟地在海面上漂浮著。

其他海盜見狀,只能丟掉手中的刀,舉起雙手,表示自己身上沒有帶武器,然後乖乖地被人綁上船。

索仔看到遠處的情況,重重地敲了一下船板,“天煞的,這些鬢毛賊真他娘可惡了。”

幾乎有一半的海盜,摸著黑下海逃跑。

現在不但沒有逃跑成功,反而成為鬢毛賊手中的俘虜,索仔頓時就覺得希望渺茫了。

不過他也這般跟鬢毛賊耗著。

希望老天爺庇佑,能夠十里逃生。

“索哥,咱們現在該怎麼辦?他們都被抓了,要不咱們投降吧,鬢毛賊會好吃好喝的招待咱們。”

索仔一拳打在他的腦袋上,忍不住的破口大罵道:“你是傻子吧?還是屎沒有吃夠,腦子裡全都是狗屎,

咱們要是投降了,他們立刻就將外面的兄弟殺了,到時候誰也活不了,當年清狗就是這樣殺了老子全家,

你信他們還不如自刎來得更好,咱們就這樣耗著,一有機會就逃跑,逃得出去那就是老天爺的安排,逃不掉那就是命!”

索仔罵完之後感覺氣都順了。

不過其他海盜的臉上浮現出,吃了苦瓜一樣的表情,個個垂頭喪氣。

“你們這個表情幹嘛?大家都是上刀山下火海,九死一險中走了過來,現在還會怕這小小的鬢毛賊?”

索仔頗有一絲怒氣不爭的看著手下的一群海盜。

索性他讓大家都睡覺,別再想這些事情,弟兄們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他們逃不掉那是他們的命。

做海盜就是富貴險中求。

做人也要絕境逢生。

隨後大家被他各種各樣的大道理,給哄睡了。

一個晚上,大家都揣著不安的心情睡著了。

而此時,鄭軒也開始了自己的計劃,兩臺蒸汽機被小心翼翼的搬到船上,隨後緩緩地靠近鐵船。

對面上的蓋倫船,好幾名火槍手準備就緒,他們開始給華制線膛步槍裝上尼米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