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思極為聰慧,雖然重傷,卻又旋即想到如今滇國的形式,轉瞬之間心思如閃電,想過千萬。

艱難笑了笑,徐天裘道:“殿下是想尋求幫助吧?也難怪。按照我們漢人習慣,繼承王位的怎麼也應當是皇子,女流之輩攝政,一向都是禁忌。但是你們滇國就奇怪了,攝政王是女流之輩不說,就連當朝說話的都是公主,我若是你,都不知道身為堂堂七尺男兒的面子往哪裡擱。”

“哼哼。”少離笑了兩聲,沒有說話。

這也無疑證明,徐天裘這番話說道七寸之上,徐天裘得以繼續說了下去。

“殿下,你是聰明人,只要不殺我,且與焱珠長公主一樣,答應將你姐姐嫁與我,我便借漢朝之力幫你掃除障礙,無論是你姑姑也好,還是其餘也罷,然後麼……你便是新一任滇王,這滇國你說了算。若是不滿意,我還可以借你大漢重灌鐵騎,助你征戰四野,如何?”徐天裘一邊說一邊暗暗蓄力。

“真的?”少離聲音有些顫,連忙問道。

徐天裘從少離眼神中看出一絲絲心動,嘴角上揚道:“這是自然,我徐天裘好歹是堂堂王者境高手,是神人弟子,豈會騙你?”

“好。”

少離痛快回答。

徐天裘臉色一喜,就在他覺得少離王放鬆警惕意欲反擊之際,下一刻便覺脖子一涼,他看著眼前的景物在旋轉……

噗通,徐天裘的腦袋落地,鮮血從脖腔中飛出,噴濺了半個帳篷。

“混帳東西,死不足惜,到了這種地步,還想貪圖我姐姐美色,呸!”少離一甩手中劍,劍刃落地斜插入地面,他朝屍體吐了一口唾沫,白俊的臉上滿是厭惡與不屑,甚至有些猙獰。

就在他想要走的時候,帳篷嘩啦一聲開啟,又有兩人闖入。

“啊?殿下,你……”

哈魯瞪大了雙眼看著帳篷內的情形,在他的身旁是無涯。

兩人方才聽到些許動靜趕過來,見此場景,哈魯和無涯都是瞬間懵了。

少離陰沉著臉,道,“這是姐姐動手在先,我替她料理後面之事。容我歇一下……”正要吩咐哈魯處理這邊血濺之狀態,不遠處卻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好!這是大漢隨兵來了!”哈魯掀開門簾看了一眼,面色急起來,“連我都能聽到風聲中的那一聲慘叫,他們又緣何聽不出來?”

擅殺大漢使節,必然引發戰爭!若是被大漢隨兵看到這情形,接下來的事情可就嚴重之至。

說時遲,那時快,大漢隨兵速度很快,幾個呼吸便已出現在了視野之中。

“是師妹所為?”無涯表現的有些不信,在他眼中的鐸嬌是多麼天真無邪,又豈會真的對這人下手?不過,這會兒是沒心情再細想,眼看著大漢隨兵到來,這時候無涯忽然一步向前,將那插在地上染血的劍握在手中,一腳踩踏在落地的頭顱之上,罵道:“該死……”

嘩啦一聲,帳篷再次被開啟,隨軍衝了進來,所見之物觸目驚心。

酒,屍體,血,劍,屍體,腦袋,還有……兇手!

看到這樣情形的隨軍統領自然憤怒,但卻非常理智,他一眼掃過兇手也就是那個紅髮少年,看著滿臉驚詫的哈魯,最終目光落在了王子少離身上,準確地說,是少離的衣角上,那裡粘著幾點血斑。

就在這統領開口詢問之時,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紅髮少年忽然出劍,一招朝他刺來。

雖然這劍招老辣,力道也極強,可是這統領修為極高,經驗老辣,一把便抓住了這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