鐸嬌一把拽過易少丞,道,“我師父和焱珠是老冤家,又怎會輕易有事?”

易少丞目光看向鐸嬌,見她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再看看身邊掛彩的兄弟們,只好一咬牙。

“大傢伙。還是去山洞,想辦法越過那條河。”

易少丞冷聲喝道,踩著屍體率先轉身進入了原先的山洞。殊不知,鐸嬌望了易少丞的背影后,卻又把目光看向了遠方,默默唸道,“師父啊,青海翼,你可要好好保護自己,若真是出了什麼問題,恐怕他這一輩子都會恨我。”

入這谷中路,只有一條,易少丞的抉擇也沒有錯。隊伍早已呈衰竭之勢,絕不可能與那滇國最厲害的精銳相交手。這也是易少丞說服自己的唯一因由。

唯今,只能退入這甕形的山洞裡。

眾人進入山洞後,再次來到了弱水河畔,看著那水流微動的河面,大夥兒心事沉沉,無論是誰,目光都飄向了易少丞輕輕放下的包裹上。

這是項重的屍骸,易少丞在對戰時就小心翼翼的儲存著,他還要將其帶回河畔鎮,安葬在真正驍龍的墳墓一側,也算是易少丞滿足了項重多年來的一個念想。

這種感情,常人難以理會,而且非常苦澀。

但項重之死,也同樣提醒著眾人,想要邁過這條河真是很費勁!再等下去,一但那青海翼抵抗不了焱珠和龍射手衛隊,眾人還是死路一條。

“為什麼不過去。”不明白先前之事的鐸嬌,輕聲問著面色有些哀傷的易少丞。

“很難!”

易少丞把前因後果說了一變,包括項重之死,最後沉沉一嘆。

“包括我在內,無人能夠在二十丈的河面上停留,一旦落在水中,血肉就會被侵蝕殆盡,化成項重兄弟一般。”

“等等,我覺得,這渡河的方法,可能沒這樣難。”

鐸嬌目光清透,充滿了一股狡黠之色。這讓眾人眼前一亮,但隨著她又陷入思考,來回走了幾步。這些漢子們見狀,一個個又心神不寧起來。

易少丞充滿希望的看著鐸嬌,喝了口水,閉目養神。

這小妮子向來詭計多端,雖然這次兩人重逢並未接觸多久,但易少丞對她實在太瞭解了。別人捉急害怕,她卻——穩如泰山。

沒多久,鐸嬌停下腳步,易少丞也睜開眼,兩人對視了一個眼神。

鐸嬌沒由來臉紅起來,微微問道,“我是說……如此可好?”

就見鐸嬌撿起半截掉在地上的石筍,微微閉眼,指尖的天果戒爆發出一股淡藍色的能量,石筍藉助這股力量懸浮御空,橫在了河面上方。

“你們實力最弱之人,需要幾塊這樣的石筍作為落腳點,橫跨這條河呢?哼哼,我都能做到!”

又一道光芒從鐸嬌指尖綻現,支撐著第二塊石筍懸浮起來。

此計一出,眾人立刻明白了鐸嬌的意思。

說起來這群修武之人最弱的也是一品宗師、半步王者,隨便一竄都能掠地數丈,所以鐸嬌只需懸浮三四枚石筍給眾人接力,就打通這條溝壑。

當下,在鐸嬌的安排下,四塊石筍,懸空而立。

“還是丫頭厲害。”

易少丞站起來後,在鐸嬌肩膀上拍了拍,以資鼓勵,隨後示意身邊的兄弟們快速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