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野從後排阿彪的水杯裡抄了一把水,灑在自己臉上,開始演起來。

“嘶……啊喲……啊喲喲……”

冷覓安斜睨著蘇野:“你……幹什麼?”

蘇野快要喘不上氣了,嗓音也啞了:“我病發了,啊……要死了……”

冷覓安嚇一跳:“什麼病?有藥嗎?”

蘇野痛苦道:“一種……一種名叫‘女菩薩不笑我就會死’的絕症……啊!我死定了!”

“噗嗤~呸!不要臉!”

冷覓安瞬間破防,強行板起臉,但眼裡的笑意藏不住。

蘇野一抹臉:“誒?我好了!我又活過來了!真開心,是哪個女菩薩這麼善良啊?在哪兒朝我笑呢?多謝女菩薩救命之恩!女菩薩一定是在天上飄著,腦殼上還有一個光圈兒……”

他說著還朝窗外天空膜拜。

有畫面了!

冷覓安突然想著自己頂著光圈飄在天上的模樣,再也蚌埠住了……

“鵝鵝鵝鵝鵝……”

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

冷覓安表情失去了管理能力,衝後排的阿彪招招手。

看得目瞪狗呆的阿彪,下意識就湊過來。

冷覓安照著他的腦袋就是幾巴掌:

“討厭死了!”

阿彪委屈:“他逗你笑,你打我幹什麼咯?”

蘇野一臉無辜:“總不能打我吧?”

誒?

阿彪想了想,野哥說的,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

教室外,幾個工作人員圍著即時監視器,看得頭皮發麻,這誰頂得住啊?

鄭勳得意一笑,你們對力量一無所知。

冷覓安笑著笑著就捂住了肚子,面色也有些慘白。

蘇野擰開保溫杯,倒了蜂蜜益母草水,遞過去:

“所以我說今天不逗你笑吧,昨天下午我也沒給你說笑話。安安,你悠著點別……”

冷覓安:“不準說。”

蘇野立刻閉嘴。

冷覓安抱著熱水喝著,臉頰越來越燙,原來他不是轉性了,是還算有一丟丟良心,哼!

中午,下課鈴聲響了。

蘇野麻溜掏出搪瓷盆,見冷覓安沒動,又幫她從書包裡拿出小黃鴨飯盒,看著她。

冷覓安在寫作業,專心致志。

“吃飯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