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呢?俠義幫的人應該不會放過小女娃吧。想活命,除非……找到之前那個人,把筆記拿回來。”夏詠初慢悠悠地帶著逗弄的口吻說。

他當然不是想給義子添麻煩。

而是這女人顯然知道不少內情,把她送到這場奇遇的主角身邊去,應該能幫助夏其中更好地發掘線索,找到寶物。

衛姜懷著恐懼,面對這大魔王想躲又不敢躲,沮喪地小聲說:“可我不知道那小郎君去哪了。”

“哦,我知道啊,你可以問我啊。”夏詠初輕鬆地說。

衛姜小心翼翼地說:“前輩,能不能請你告訴我?”

“不行,我和你非親非故,之前還救了你一命,你到現在還沒報答我。我憑什麼告訴你啊?”

衛姜也是太恐懼了,一直在自己嚇唬自己,否則以她的精明,早就能發現這位前輩其實在逗她玩。

此時她卻是膽戰心驚,這位邪派仙師難道就要露出獠牙了?話說他一餐要喝多少血,一杯夠不夠?夠的話……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胳膊,放一杯血出來應該不會死吧……

“答應我一個條件。”夏詠初淡淡地說。

我敢不答應麼?衛姜的嗓子緊得沒法發聲,好半天才擠出幾個字:“前輩請講。”

“你找到那個人之後,如果能把筆記拿回來,那就得先拿給我看一眼,再去還給俠義幫。如果拿不回……那你色誘他也好,怎樣也好,總之要想盡一切辦法,留在他身邊,隨他一起找到寶藏。然後,從他那裡把最珍貴的寶物騙過來,交到我手裡。”

夏詠初當然不是喪心病狂到要奪走義子的機緣,這其實是對夏其中的一重考驗。

少年戒之在色,夏其中能不能順利度過這美人關,關係著他日後的發展。

衛姜心想,那我肯定要想辦法將筆記拿回來,還給俠義幫啊。

在還給俠義幫之前,這位邪派仙師要看的話,那我也沒辦法啊,打不過他,只能逆來順受。

而如果拿不回筆記……那就只能想辦法留在那小郎君身邊,伺機暗殺他了。

至於色誘,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小郎君雖然俊俏,但色誘是真的不行。關鍵是自己雖然嘴上說得厲害,動不動就冒出虎狼之詞,但其實也不太懂這些啊……

“我答應了。”

“那行。那小子為了逃避官府抓捕,目前已經出城,在西門外的一家路邊酒肆裡晃盪,看胡姬跳舞。”

話音未落,人已不見。

衛姜倒也並不覺得奇怪。

邪派仙師嘛,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舉動來都不值得奇怪。

以前還有發了瘋的邪派仙師,一個人佔了某國的皇宮,殺死數千名侍衛,當著皇帝的面凌辱了妃子和公主們,然後將皇帝一片片凌遲。

當然,那個邪派仙師也沒什麼好下場就是了,被幾位正派仙師和武道高手聯手擊殺了,“天南一劍”鍾楚生就是死於那一役。

不過那件事鬧得沸沸揚揚,可止小兒夜啼。

大家都存了這種印象:邪派仙師有的時候是沒腦子的,兇殘起來是極其兇殘的,邪最終不能勝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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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姜果然在酒肆裡找到了那俊俏小哥。

她徑自上前去,伸出手來:“拿來。”

小哥也挺好說話的,笑了笑,掏出油紙布包著的筆記,遞到她手上,“我當時愣神了,莫名其妙地被你塞了這東西給我,更沒想到姑娘會如此……豪放。等我回過神來,你已經跳了窗。”

衛姜臉一紅,當時她忍不住出手調戲了這小哥,真是色迷心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