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哥兒那會望著她細弱的背影,覺得她瘦了很多。

後來一打聽,據說是她舅母度量小,容不下她,便每次差使她幹活。

再後來,她舅母就匆匆把她嫁人了。

據說嫁的是個商人,拿了不少聘禮。

苦命的是,那姑娘嫁過去一年,丈夫也不幸落水了。

也不知道怎的,林香香彷彿天生跟水過不去,老是在上面栽跟頭。

後來婆家說她是禍水,專門害人,就把她趕走了,併吞了她的嫁妝。

再後來,她沒地方去,只能從新回去林家。

順哥兒那天來瑩姐兒家,恰好看到那姑娘開門出來。

兩人四目相對,順哥兒心裡還是挺震撼的。

因為那姑娘,不知何時,變的那般悽美,兩眼無神,彷彿對生活沒了意義,只麻木的活著。

她當時看見自己彷彿沒看到一樣,兩眼都是無光的。

順哥兒因為那張無望的小臉,失眠一晚上。

再到今日遇見林香香,他心中那種不祥的預感就更濃烈了。

瑩姐兒還沒說完的時候,他突然衝了出去。

果然,他剛到,就聽到河邊“噗通~”一聲,顯然有人跳井了。

跳井可比跳河危險多了。

跳河還有的救。至少河面比較寬大。

但跳井就十分危險了。

那井口小不說,救的人跳下去指不定還砸到下面的人。

順哥兒往井下一看,果然是林香香。

於是他脫了鞋,脫了外衣,光著膀子,直接赤腳下去。

瑩姐兒跑過來的時候,就見他下井裡去了,趕緊去找挑繩子,喊人來幫忙。

最後幾個大老爺們一起過來幫忙拉繩子。

順哥兒把林香香捆好,讓人先拉上去。

他隨後上。

等到兩人都出來,眾人才鬆一口氣。

這時候有認出林香香來的,立馬驚訝道,“這不是香香嗎?我的天啊,這孩子。”

瑩姐兒根據記憶給她做人工呼吸,按壓。

很快,林香香“咳咳咳”一聲,就醒過來了。

“瑩姐兒...”

她睜了睜眼,就看到瑩姐兒的身影,但身體還是很虛弱,根本坐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