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殿下,到了。”牢頭停下來了,把這牢房門給開了,退到了一旁。

看到那牢裡面關著盧渝,李從嘉都差點兒沒認出來。這盧渝真的是被人揍成了鱸魚了!

見到了這一大群人來了,盧渝嚇得趕緊哆嗦著縮成了一團,這已經成了每日的慣例了,自從自己被丟進了這裡,每日都要被這群小牢子折騰個三五回的,幾天下來,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

而且今天來的人比往日要多得多,盧渝趕緊告饒:“各位老爺,求求你們,饒了小的吧。小的就是無心之失,借給小的幾個膽子,小的也不敢暗害鄭王殿下啊。”

看到他這幅德性,李弘冀飛身上去就是一腳,踹的盧渝直在地上打滾。“好你個小子,也不長長眼,鄭王殿下是你能傷的!?老六,你說怎麼辦吧,大哥為你做主!”

李從嘉上前,看著地上這捆得五花大綁的鱸魚,指了指自己頭上的“粽子”,冷冷的問:“說吧,是何人指使你的?”

一見正主上門,盧渝趕緊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沒有人指使!沒有人指使!”

“沒有人指使?那這麼說你就是主謀了!”

“啊……不不不……小的不敢,小的不敢!”盧渝叩頭如搗蒜一般。

李從嘉可不想在這個陰暗的大牢裡多呆片刻,直接下了最後通牒:“盧渝你想清楚了,要麼你交出個主謀來,要麼你就是主謀。”

不僅是盧渝愣住了,就連李弘冀和手下人都愣住了,這位王爺怎麼不照規矩來!?一下子就直奔主題了,盧渝也不知該如何回答了:“這……殿下!“

李弘冀在一旁威逼利誘起來:“你想清楚了,你若是主謀的話,那你的一家老小,可都是從犯了!”

盧渝大聲疾呼:“殿下,小的冤枉!”

“冤枉,你看看本王的腦袋,你還說是冤枉嗎?”本來還不怎麼發作的,一聽到說冤枉,李從嘉頓時火起!抬腳就在盧渝身上狠踹了兩下。

“你自己選罷,若是有其他主謀,你且供出來,本王便饒你一命,若是沒有,那你便是主謀,你全家都是從犯,明天本王要你的供詞。”李從嘉也不想囉嗦,丟下這句話抬腳便走。

“六弟,哎?你走那麼快做什麼,就這樣了!?”自家六弟走的就是這麼瀟灑,留下了李弘冀一個人愣住了,也趕忙追了上去。緊走了兩步,一把勾住了李從嘉神秘兮兮地笑道:“六弟,要不今日大哥再帶你去找那徐恆清為你討一點寒食散?想來那魏晉風流也是極好的。”李弘冀又想起了那日,繼續想著與李從嘉共享那美妙丹藥。

自己才不想碰那個呢,李從嘉忙擺了擺手:“大哥,算了,愚弟現在要回去休養了。”

“也罷。”李弘冀略惋惜,倒也不強求。

等道了聲別,爬上了自己的車,李從嘉這才不吐不快,“搞什麼嘛,還魏晉風流呢?我才不想到時候像個瘋子一樣在外面亂跑。堂堂一個皇長子像什麼樣子!”

盧渝死了——

被人發現一根繩子吊死在了刑部大牢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