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鴻吩咐過小妱,沒有要事不要打擾,現在怕是出了什麼她處理不了的情況。

“樓兒,這邊,麻煩你了。”

“去吧。”

出了門,陸輕鴻小心翼翼掩上門窗,邊走邊問:“小妱,怎麼了?”

“堂主,有人求見。”

小妱一五一十道:“來人口口聲聲讓你滾過去,而且是個女孩子,身上髒兮兮的,應該是一路奔波造成的,身邊還牽著一條灰色的狗,已經通靈,再進一步就能夠化形成功了。”

狗,髒兮兮的女人?

難怪小妱這樣著急,一般人這樣大概是風流債找上門,可我陸輕鴻身正不怕影斜,什麼時候惹上了這樣的紅顏禍水?

她們不知道,不敢得罪。

陸輕鴻也不能怪罪:“她人呢?現在在哪裡?”

“還在風波亭外邊,沒有你的同意,是不可能讓她進來的。”

“做得不錯。”

陸輕鴻加快腳步。

外邊,土狗雙腳趴地,身體瑟瑟發抖,不管薛昧怎麼安慰,都沒有任何用處。

“泰山,陸輕鴻不是那種人,斷然不會不分青紅皂白隨意抹殺你的。”

這不安慰還好,一安慰土狗悲鳴一聲,差點昏厥過去。

陸輕鴻,那個狠起來自己下屬說殺就殺,殺了還要賣個好價錢的陸輕鴻?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陸輕鴻要是知道一個還沒化形的妖族都知道他的風光事蹟,不知該做何感想。

出了風波亭,方遠拱手:“堂主,人流在這裡。”

“好了,你去忙吧。”

薛昧不知為何趕緊躲避開他的目光。

等人一走,陸輕鴻看著這小乞丐,鬼使神差道了一句:“姑娘,你認錯人了吧?要是餓了累了,可以進來稍作休息。”

橫欄豎看,怎麼看也不像是哪一位故人,陸輕鴻一頭霧水。

薛昧突然好生委屈,這是這傢伙害自己的,竟然也把我當做乞丐。

“姑娘?”

薛昧抹了一把臉,塗成大花貓。

這才起來:“那就多謝……”

“薛昧?”

身形看不出究竟,可是臉龐哪怕這樣,陸輕鴻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她。

薛昧呆立原地,陸輕鴻同樣驚愕。

她怎麼到了這裡?怎麼成了這個樣子?自己還準備過幾天去參加她的親事,現在……

她必然是逃親而來,可為何四處不去,偏偏不遠千里來了這風波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