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地下任務之後,大衛剛回到辦公室,就又接到了一個訊息。

曾經的零組成員,魔女、骨狼、魔偶,回到這座城市的訊息。

根據曾經的報告還是情報。

除了魔女貝拉外,另外兩個早在數年前處理任務時,就已經戰死。

根據魔女貝拉的情報,也不難看出,這位魔女掌控了這兩位死去的身體。

拿著關於魔女貝拉的資訊資料,大衛走出自己的辦公室,來到蘿絲的辦公室中。

敲了幾下,大衛推開辦公室門,見蘿絲正在補妝,於是找了一處坐下。

過了一下,等蘿絲終於畫完口紅後,大衛問道:“你對魔女貝拉了解多少?”

正在畫眼影的蘿絲照著鏡子,順便道:“一個可憐人,她是鄧蒂斯的女兒。她丈夫因為零組執行任務被無差別攻擊而死。後因為能力爆發,與惡魔簽了契約成了魔女,零組強行將她收進了組織裡。後來嘛.......”

“她瘋了?”大衛試著補充道。

蘿絲此時已經將化妝盒收拾好。這會她才正視大衛,只見她臉色怪異道:“對,她瘋了,進了零組的都瘋了,畢竟零組那些勾當,可是能把一個善人折磨成傻子。”

大衛從旁邊的飲水機中接了杯水,喝了口問道:“那她在零組暫時解散後,她去了哪?”

蘿絲將自己大腦中的資料一一搬出,毫無厭煩的給大衛繼續講解:“她之後投靠了一位政治家,只不過哪位政治家與惡魔有些關係,外界都說他是一個骯髒的政客。可他乾的事都是利於人民的好事,做法也不和那些政客苟同!”

“很矛盾!”大衛點頭,做政治家的事,被外界罵做政客,看起來像是故意抹黑,像極了古時候宗教,為了宣揚自己,將其他宗教的神抹黑成惡魔的故事。

想到這,大衛不想去多想,政治這一塊,是他最頭疼的事,不然他也不會放著青雲直上的歐羅巴大官不做,派來這種地方受苦。

如果當初自己堅持下去不來這裡,過不了幾年就成一名政治家了。

大衛繼續問道:“那我們不做點什麼?”

“打不過,我們就什麼也做不了什麼!”蘿絲一句話徹底打斷了大衛的思緒。

一聽自家組長說打不過,大衛直接斷了對付貝拉這個不穩定因素的想法。

在痛苦之都,只有弱者才會喜歡玩陰謀詭計。

在痛苦之都,面對這些玩陰謀詭計的人,也無需遵守規則,只要稍有情報,他們就會將這些陰謀者碾成粉碎。

這是大衛執行了數月任務,對那些不甘於當弱者的普遍理解。

執行了不少刺殺任務,那些死無全屍的人,大部分都是眼高手低,自己的位置不足以滿足自己的貪婪,這些人最終結果就是腦袋搬家。

比如做生意,生意如果不做大到像陸鎮明那種地步,你永遠只是任人宰割的肥雞。

上面的人隨時可以將正在爬梯子的你踢下去,從高空中摔下來的結局,就是死亡。

......

另一邊!

得到惡龍基因的貝拉,正在城市中找基因的適配者。

她要完成一次襲擊,一場針對零點大廈的襲擊。

這場襲擊的目的,就是因為零點站錯了隊伍。

東方已經徹底對零點不管不顧,西方則趁此機會將零點牢牢掌控於手中。

在此前提下,西方歐羅巴的高層分為兩大派系。

這兩大派系對血月實驗室,都有參與。

尤其是激進的鷹派,他們可以說是血月事件的罪魁禍首。

作為官方承認的殺手組織,零點以zero為首的人,一直都在鷹派派系。

曾經的零組,就是鷹派的割屍刀。滅掉敵人後,將敵人的屍體一絲絲割開,讓其死後也不得安寧。

血月事件,觸怒了很多存在,可這些存在無法直接干涉人間,只能眼睜睜看著貪婪之人繼續研究下去,讓異神的力量逐漸腐化扭曲人間。

貝拉深知自己的上司也知道實情,所以他才會派自己來執行這種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