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早飯,拒絕秦王世子載自己的提議,林慢慢忍著雙腿痠脹的不適上了馬。

又過了幾日,不管是騎馬還是早起趕路她都已經完全能夠適應,四人趕路的速度快了很多。

連著趕了小半個月的路,他們離東嵐只有幾十里路。

日漸正午,幾人騎馬進了一座叫定阜的小城。

進了城,扶風和扶柳將兩人的馬帶下去,秦王世子帶著林慢慢進到一家酒樓裡,兩人就在大廳坐下,點了些酒菜,等著飯菜上桌。

“我們今兒就歇在這裡,明天一早再繼續趕路,晚上就能趕到東嵐。”

得他這句話,林慢慢喜得眉開眼笑。

剛學會騎馬的時候覺得好玩,就是有些累也被她忽略了,後來秦王世子一心趕路,速度越來越快,騎馬於她就不那麼好玩了。

“世……”她剛開口就被秦王世子一個眼神阻止。

“出門在外,你喚我夫君就行。”他說得一本正經。

尋常人家妻子不就這麼稱呼自己的丈夫嗎?

林慢慢語塞,怕是不太行。

“你喊我夫君,我喊你……”

“慢慢。”見他越說興致越高,林慢慢開口打斷,“你喊我慢慢吧。”

“好。”秦王世子點頭應下。

他在想若自己是尋常人家的公子,會娶什麼樣的人?

“蝗災好像挺嚴重的,在城外時我就見到不少蝗蟲。”林慢慢把話題拉回正軌。

世子跟她說過蝗災最嚴重的在東嵐附近三十里的地方,定阜離東嵐有七八十里,進城前她都見到不少蝗蟲,想來東嵐情況不容樂觀。

“你不去做官真是可惜了。”世子調侃道

雖是連著趕了十來天的路,可他狀態卻比在京城的時候好很多。

他跟她說過不必擔憂蝗災的事,可一路上她提起最多的還是蝗災的事。

“你不去做生意更可惜。”他把秦王給他準備的藥材補品一轉手賣了一筆不小的錢。

說到做生意,林慢慢想到了宋清讓和宴兒,也不知道宴兒如今怎麼樣了。

“也不知道京城如今怎麼樣了。”林慢慢嘆一聲。

這十來天他們一路順風順水,不曾遇到過什麼意外。

“你母親和林小滿都很好,你不必擔心。”他覺得對林慢慢來說最重要的就是這兩個人。

“我擔心的是母……”她把妃字咽回去,繼續道,“我擔心你孃親和林玉君,不知道江家的事現在怎麼樣了,我們不在,誰知道你爹會不會又搞鬼。”

說到秦王,林慢慢面上就帶著幾絲憤恨,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人。

店裡的夥計把飯菜端上來,世子拎起酒壺給她倒了一杯。

林慢慢愛酒,進了秦王府後她就很少碰酒,孟準離開京城,再看到酒她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她沒喝那杯酒,埋頭認真的吃東西。

周圍人的談話聲落入林慢慢耳中。

“你聽說沒,縣令家小姐昨兒私會男子被人發現了。”

“哪個小姐,縣令家五位小姐呢。”

“就是行三的那位,據說私會馬伕的時候被縣令夫人抓個正著。”

“行三,我記得三小姐生母好像是個青樓女子。”

“就是她,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