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凝不以為意的道:“過什麼分,她們自己先過分在先的,你以為那衣服她當真不知道怎麼回事嗎?不過是將一切推給她那丫鬟罷了。”

君悅想想覺得君凝說的有道理,於是叫著不遠處打掃的人,去給掌櫃的傳話。

打掃的人出去的時候,掌櫃的都準備賠錢了。

聽完他傳的話。

掌櫃的當即照做了,他拿著錢走向夜思雨道:“這位小姐,既然我們鋪子答應賠你錢了,那你身上的這身衣服就是我們鋪子的了,煩請你一會兒脫下給我們鋪子。”

夜思雨氣呼呼的瞪著掌櫃的:“你說什麼,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們鋪子不管這些,一切按規矩辦事。”

掌櫃的面不改色的道。

夜思雨一臉羞憤的道:“我脫了外衣,這樣出去像什麼樣,我看你分明就是在羞辱我!”

“這你可冤枉我了,我又沒讓你現在脫了外衣就走。你可以讓你丫鬟將衣服買回來,換上再把衣服給我們鋪子呢。”

掌櫃的一本正經的說道。

儘管是這樣。

夜思雨還是氣得不行。

但是鋪子已經承若賠她錢了,就算去到衙門,這衣服也該是他們這鋪子的了。

夜思雨沒敢再鬧下去,讓著丫鬟就去買衣服了,不過她卻是因此恨上了他們鋪子。

恨上了君悅她們幾個。

……

夜思雨的爹叫夜東,他現在被升為了大理寺卿,他每天都在忙,自是不知道這些事。

因為夜思雨回去就沒跟他說這些事,她告訴了她娘方氏。

方氏看女兒受了這樣的侮辱,自是不能容忍,於是就想著把君悅他們家鋪子的人撬過來,弄垮他們鋪子。

卻不想。

他們鋪子的人都是許良緣買的,沒有一個是在外招的。

人買不到。

方氏一時沒敢在輕舉妄動,找人查起了他們鋪子,可什麼都沒查到。

夜思雨知道後意外不已:“什麼都沒查到,怎麼會這樣?!”

方氏抿了下唇道:“他們的背景應該不簡單,你接下來不要在去找他們的麻煩,我看多過一些日子查得出來不。”

知道自家女兒是不會那麼容易聽她的。

方氏接下來都沒讓她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