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傻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是饞人家身子。

不然,院裡那麼多人家,困難的多了。

為啥他偏偏給寡婦養孩子?

當然,何雨柱心裡,秦寡婦作為一個母親她是合格的。

但是,作為一個人來說,她是自私的。

並且是沒有底線那一種。

人家幫助她,到她那成了理所當然,逮著一個羊毛使勁薅。

“弟,咋不說話?”

秦寡婦見何雨柱不吭聲,竟然主動走了過來。

站在了何雨柱旁邊。

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弟,姐跟你說話。”

見秦寡婦跟他站在了一起,何雨柱刷碗的動作一頓。

皺了皺眉,隨即繼續刷碗,頭也不抬的說道:“有事嗎?”

“咋?”

“沒事姐就不能跟你說說話了?”

秦寡婦很是自來熟。

可何雨柱並不打算跟她多說,只是悶頭刷著碗筷。

秦寡婦知道何雨柱以前就靦腆,還以為他不好意。

“咋了?怕姐吃了你不成?”

秦寡婦嬌笑一聲,瞥了一眼在一旁陪著小女孩玩耍的大黑,驚奇道:“你什麼時候養起狗來了?”

“今早,收養的流浪狗。”

何雨柱依舊回答十分簡短。

“今早?”秦寡婦聞言愣了一下,隨後貌似想起來,早晨聽見院裡說有人收養了流浪狗。

原來是何雨柱乾的啊。

這小子,人的糧食都不夠吃的,竟然還有愛心去養狗。

也對。

秦寡婦忽然回過味來,這小子手裡現在還攥著他爸的200撫卹金。

畢竟,這也不是什麼秘密,這院裡在廠子的人幾乎都知道。

而她,也是奔著這個來的。

“弟,真有愛心啊。”

秦寡婦誇讚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不過,這養狗可是廢糧食啊,吃的東西都能趕上一個半大孩子了。”

“都是剩飯,扔了浪費。”

何雨柱回應了一聲。這時也刷好了碗筷,甩了甩手上的水。

轉頭對一旁玩耍的小女孩喊道:“寶貝,別玩了,天冷,快回家。”

“知道啦,叔叔。”

小女孩聞言甜甜的應了一聲,牽著大黑的尾巴就朝屋裡走去。

一旁,秦寡婦見何雨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