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隊長,我們就這麼放他們過去嗎?”

溼堡高塔,“亞特蘭大營”衛隊長高良民的個人房間。

相比陰暗潮溼的衛兵團駐地,高良民的房間位於溼堡的中上層,燒得滾燙的火盆,即便有細微的雨水順著窗戶滴落進來,也會很快就被蒸發乾淨。

面積不大的石屋內鋪著厚厚的熊皮地毯,床鋪與桌椅也都是用昂貴的防潮木做的,摸上去幹燥無比,沒有溼堡木傢俱那股常見的黴腥味。

亞特蘭大營的副隊長亞瑟恭恭敬敬地坐在高良民對面,在他們面前的方桌上,一盤國際象棋正走到一半。

而這是亞瑟唯一懂得的棋類遊戲,而且水平很臭。

但高良民總是不厭其煩,在閒著無聊的時候,就用四卒一馬一車,和亞瑟下起了讓子局。

一開始亞瑟還能和高良民互有勝負,但是很快,就連這種讓子局,高良民也找到了迅速將死亞瑟的辦法。

這除了證明亞瑟的棋藝毫無長進之外,也證明高良民是個喜歡思考,長進很快的人。

在諾曼子爵的衛兵團,高良民也是如此。

一開始亞特蘭大營這個主要由歐洲裔組成的衛兵團,還有些不太服氣這個突然上位的東方人。

但很快,他們就意識到,只要跟著高良民一起,他們就能比任何人,都更能吃香的喝辣的,還極少失手。

久而久之,就連亞瑟這個原副隊長,都開始變得對高良民言聽計從起來。

這次也是如此,亞瑟作為高良民的副手,是看著他把【底位元營】送到獵魔人的嘴底下,對此是佩服不已。

“歐芹那邊已經派人過去了吧?”

高良民移動了下馬,也就是國際象棋中的騎士,視線卻停留在窗戶外。

“我讓洛倫茨那小子帶著新加入的衛兵過去了,這種事情,交給這些地痞流氓最合適了。”

亞瑟老實地說道,然後提起皇后,吃掉了一枚高良民送給他計程車兵。

“獵魔人那邊的指揮者……是個女人,她的風格很謹慎……還行,但太慢了。”

高良民看著棋盤,冷淡地說道:“按照她現在的方式走下去,一直到諾曼子爵那邊計謀得逞,她都還沒有攻進子爵府。”

“所以我們得幫他們一把。”

“哦……”

亞瑟點了點頭,繼續盯著棋盤苦思冥想。

至於高良民說的,幹掉諾曼子爵什麼的,他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高隊長早就說了,現在給諾曼子爵幹活。

哪有把諾曼子爵幹掉,把子爵府的金庫洗劫一空——

來的痛快。

許堯被古魯魯瑪提著領子,在雨夜中不斷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