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恢復了、體力也恢復了。

緊接著,雪之下雪乃沒有任何的耽誤、手腳麻利的將剩下的衣服雜物收拾好。

拉著自己收拾好的一大一小兩個行李箱,剛走出房間、正準備到大廳和乖乖的在廳裡玩耍的愛憐匯合的時候。

雪之下雪乃這才想起來,這幾天靜司好像都沒有和自己通電話。

就算是晚上....他只是給自己發了一條報平安的簡訊就算了。

搞得他們家的小公主都很不高興,如果不是這幾天平冢靜搞了很多的活動,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哄好生悶氣的小愛憐。

“還在忙嗎?”

一邊看著手機裡、這幾天靜司發來的簡短的簡訊,雪之下雪乃一邊小聲的說道。

“到底在忙什麼?怎麼會忙到連打個電話給妹妹的時間都沒有?”

然而,就在同一時間。

森山醫院,重症監護室。

隔著玻璃,雪之下香取看著躺在病房裡依舊昏迷不醒的晴川靜司,她扭頭向身旁葉山隼人的媽媽問道。

“情況怎麼樣?”

然而,作為靜司的主治醫生、同時也是靜司的好朋友葉山隼人的媽媽,葉山女士搖了搖頭,語氣有些愧疚的回答道。

“情況不容樂觀。”

就在這時,一陣凌亂且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病房外的兩位女士不約而同的都被這腳步聲給惹怒了。

但等她們看見是誰的腳步聲之後,一盆冷水瞬間就熄滅了她們的怒火。

腳步聲是現在躺在病床上的晴川靜司的親人,四楓院夫婦、雨宮夫婦和拋棄他的生母。

“醫生,我....我的靜司到底是怎麼了。”

往日裡那位端莊知性的一面徹底消失,披頭散髮、滿臉哀求的川崎千裕聲音哽咽的抓著葉山女士的手臂,問道。

“求求你醫生,救一救靜司....求你了。”

“千裕。”

“姐姐。”

作為姐姐的京子和作為妹妹的若葉,見狀立馬伸手拉住了已經站不穩的川崎千裕。

面對這樣的場面,葉山女士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們都是靜司的親人。”

雪之下香取見狀,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後,便轉身離開了。

現在尚且還保持理智的四楓院夫婦和雨宮夫婦都注意到雪之下香取的離開。

但比起躺在病床上、生死不明的晴川靜司,他們所有人都已經無暇理會離開的雪之下香取了。

離開之後,臉色沉重的雪之下香取站在醫院的走廊裡,等了一小會。

“唉.....”

她終究還是說不出讓雪乃和靜司的婚約廢除的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