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告訴我,你是如何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的。

“還有,阿瑠現在又在哪裡……”

左世嗯了一聲,當即開始解釋:

“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

“我重新掌握意識,大概是在五百年前……

“我猜測可能是某種足夠巧合的機緣下。

“我散逸在島上的靈魂重新聚攏在了這道虛幻的影像上。

“說是影像,其實這也是我們靈魂殘存的一部分。

“這種靈魂殘存不僅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耗。

“反而在血霧與雷暴的共同作用下始終保持著原形。

“事實上,阿瑠和我一樣。

“也在這片重複了無數次的虛幻中重新掌握了自己的意識。

“但即便如此,他每次也都會遵循影像的發展程序。

“一次又一次地甘願成為被殺死的祭品……

“我曾經找他聊過,他卻只是笑著回答:

“‘如果不遵循影像繼續下去,這些人的虛影很快就會消失。’

“‘那樣我就很長時間都看不到大家了’……

“這個傻孩子,或許到現在都沒意識到。

“大家選他作為祭品,只是為了村子和自身的安全罷了。

“又或許,其實他什麼都懂,卻依舊願意為大家奉獻自己的生命……”

見女人眼眶通紅,泫然欲泣。

司白陸連忙打斷了對方的回憶:

“我大概明白了你們存在的原因……

“可你讓我救阿瑠,我又如何拯救他呢?

“你剛剛也說了,如果不按照影像繼續下去,影像就會提前中斷。

“那樣的話,和直接制止阿瑠參加祭典有什麼區別嗎?”

左世明白男人的意思,笑著搖了搖頭:

“不一樣的。在這五百年裡,我嘗試過很多辦次。

“最終發現,只要在阿瑠成為祭品以後。

“無論我做出怎樣干擾原影像的舉動,影像都不會中斷。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能讓阿瑠起死回生!

“或許就能改變這個影像的結局了!

“那樣的話,想必村民們徘徊了千年的殘魂。

“也都會徹底安息了吧……”

聽完左世介紹的方法,司白陸覺得這個方法有一定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