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的氣氛瞬間凝固住了,二伯母等人也有些懵。他們平時指責蘇小元習慣了,什麼時候見到小輩也敢這樣當場罵回來?

“蘇小元,你怎麼對長輩說話呢?”大伯蘇展博臉色一沉,嚴聲道。

“大伯,我敬你是長輩才這樣叫你。”蘇小元揹著手,無視眾多驚駭的目光,冷聲道:“區區一個徐景雲就讓你們逼著我低頭道歉?”

“我雖然是你們的侄子,我爺爺是你爸的兄弟,我們根本沒有血緣關係!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是親戚?但親戚、長輩就是這樣的?是不是徐景雲讓你和我斷絕關係,你就不認我這個侄子了?”

蘇小元這話太尖銳了,以蘇展博的城府也受不住,當場臉色鐵青,大伯母更是急著道:

“我們家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蘇小元冷哼道:“在你們眼中徐景雲可能是天之驕子,需要攀附結交。但那是你們的事情,與我何干?因為我不理會他,就要給你們道歉?”

“這是什麼道理,請給我解釋一下!”

蘇文和蘇媚等人聞言,都臉色大變。

他們從沒想到,原先柔弱可欺的蘇小元,竟然會如此鋒芒畢露。

蘇媚心中又氣又悔,氣的是蘇小元絲毫不顧親戚面子,當場翻臉。悔的是不該把這個說出來,搞得自己父親母親都下不來臺。

很多事情,只能做不能說的。為了攀附徐景雲,而犧牲掉親戚的臉面,這拿到哪去說,都是說不通的。

“好,好。”大伯氣的手都在發抖,不看蘇小元,而是直視蘇小元爺爺說道:“古蘇伯伯啊,我沒想到你會教出這樣的孩子來。”

諸多長輩也紛紛看去。他們根本不屑和蘇小元這等無知者理論,直接找到家長頭上。

蘇小元站在那不動,他心中對自己的爺爺信心十足。

他的爺爺一身傲骨,最恨趨嚴攀附之事。

果然,古蘇雖然臉色難看,但還是沉聲道:“展博,小元雖然無禮了些,但說的也有些道理。小文向上走最終要靠自己一步步腳踏實地。結交貴人之類,終究是小道。”

“你!”蘇展博氣的都快吐血了。

這家子都是什麼樣的臭脾氣啊!活該混成這樣!

“好了,到此為止!”老爺子一拍桌子,低喝道:“都是兄弟、叔侄,鬧成這樣,給外人看笑話嗎?”

見老爺子發飆了,眾人瞬間都安靜下來。

眾多小輩大氣都不敢出,只有蘇小元站在那,淡定自若。

老爺子深深看他一眼,才徐徐道:“你古蘇伯伯說的沒錯。結交人脈固然重要,但打鐵還需自身硬。你若有能耐,無需結交,人脈自來。”

“當然,小元也有不對之處,長輩終究是你長輩,怎能這樣說話?”

“是,蘇爺爺。”蘇小元微微欠身。

他心中對蘇老爺子,始終抱有一絲敬重。

大伯等人只能冷哼一聲,但看著蘇小元一家的目光越發不順。

聚會匆匆散去,蘇小元一家留在別墅住下,這讓大伯等人心中更是嫉妒。認為老爺子太過偏心了,其他人什麼時候被他留宿過的?

“哼,什麼東西啊?”出來後,二伯就忍不住罵道。

“算了,老二你消消氣,反正年會快到了,到時候有他們一家難堪的呢!”大伯母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