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視的是蘇紅剛。

秦筱筱剛回來那會,蘇紅剛不知道從哪聽到的風聲,曾經來過四合院,要見秦筱筱,但秦筱筱拒絕了。

據熊清流說,蘇紅剛在四合院外坐了四個小時,最後可能是見秦筱筱確實沒有見他的意思,才落寞的走了。

當時秦筱筱就知道蘇紅剛這幾年過的很不好,當初是因為蘇芷夢連累陳家得罪了戰家,就算戰家並沒有和陳家計較,但並不代表上京市的其他人會坐視不管,陳家是徹底完了,就連陳俊生都傷了命根子,一生被毀。

陳家把這一切都算在了蘇芷夢頭上,最後的報復就是要毀了蘇家,即使蘇老頭迅速和蘇芷夢撇清關係,趕走了蘇芷夢,也不能平息陳家的怒火。

後來蘇家被查,廠子被收回,自己經營的紡織廠也倒閉了,蘇老頭氣的中了風,如今癱瘓在床,生活都不能自理。

這是秦筱筱知道的情況,不過她對蘇家那幾個人沒什麼好感,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都沒有相認的打算,所以她聽過也就聽過了,並沒有往心裡去。

然而此時,當她看到蘇紅剛在歐陽雅婚禮這一天跑來現場,心裡想不懷疑他是來砸場子的都不行。

“小小,做人不能忘本!你叫了她媽媽,是不是也應該告訴大家誰是你爸爸?”蘇紅剛也聽到秦筱筱叫歐陽雅媽媽,眼底頓時更紅了,充斥著一種歇斯底里的可怕情緒。

“小小?”戰北城和白微風不放心,也都走到了臺下,護在秦筱筱身邊。

秦筱筱抬了抬手,示意他們不用管。

“小小,小小……”蘇紅剛又往前走了幾步,滿臉期待的看著秦筱筱。

“你說你是我爸爸?”秦筱筱居高臨下站在臺子上,從她的角度可以俯視蘇紅剛,她能看得出來,蘇紅剛和從前那個老實懦弱的樣子有了些變化,可能是受生活所累,現在的他眉宇間多了絲戾氣,看人的眼神都透著陰鬱。

“對,你告訴大家,你爸爸是誰!”蘇紅剛見秦筱筱看著他,立刻壓抑著聲音說道:“小小,雖然爸爸從前對不起你,但是你也明白,那時候我是身不由己,你爺爺被蘇芷夢迷惑,相信蘇芷夢的話,我在家做不了主,但是我心裡是有你的,我也經常去看你的,你忘記了嗎?”

“我沒忘!”秦筱筱眯了眯眼睛,聲音很平靜。

蘇紅剛聞言眼睛都亮了,臉上露出一絲喜氣,“沒忘就好,那你告訴大家,我才是你爸爸!我,你還有你媽媽才是一家人!”

“蘇紅剛,你無恥!誰和你一家人!”歐陽雅氣不過,低聲罵道,“你們對小小做過什麼,你自己心裡有數,你怎麼還有臉來這裡大言不慚的說你是小小的爸爸?!”

歐陽勤和歐陽信還有歐陽禮在蘇紅剛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起身,本來想攔住他的,但是蘇紅剛身上帶了刀,在他們過去的時候,就亮出來,不是要捅別人,而是做出要捅他自己的樣子,歐陽勤他們怕鬧出人命,或者是婚禮上見血也是不吉利的事,所以只跟在他後面。

“蘇紅剛,有什麼話,等會婚禮結束再說!”這時候,他們見蘇紅剛越來越過分,才出聲喝止。

“等婚禮結束,我的女兒就要叫別人爸爸了!你們是什麼居心!?以為我不知道嗎?”蘇紅剛臉紅脖子粗的大吼道,他突然暴躁起來,雙手不停的亂揮,看起來精神不大正常的樣子。

“帶他去後面休息室!”秦筱筱對走過來的戰松原的警衛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