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問題?”

話說得不明不白,薄蓉理解起來也很難,“你作文向來數一數二,就算你要推薦別人,班主任也未必會聽。”

“如果這個人是任岄呢?”

一瞬間,有什麼撥開了水面,“原來你要把名額讓給他啊。”

薄蓉顧不得對方惱羞成怒,十分率真地反問,“萬一他不領情怎麼辦?”

“這個問題有什麼難的,他成績一向不錯,換人的理由很充分啊!”

“你要去跟班主任說,你覺得題目太難了,覺得不能浪費這次機會,要讓給同年級的任岄,你覺得班主任會答應?”

宓雙雙不太肯定地,“應該會吧。”

“以我對她的瞭解,只會先把你訓一頓,然後再幫你著重輔導。”理解她的心,但不意味著要絕對認同,“你有你的實力,任岄有他的實力,永遠不要在這種事情上謙讓。”

宓雙雙是聰明人,她不會不懂。

多的,薄蓉也不說了,“還有一週的時間,各自努力吧。”

第二天,宓雙雙果然沒和老師談換人的事,開始積極準備起來。

看到她這樣,薄蓉也挺開心的。

說不定,這一次宓雙雙可以取代顧成貞,拿到這個第一名。

挫挫顧成貞的銳氣。

一不留神,上課又走神了,化學老師嚴肅瞪來的一眼,指明讓薄蓉上去做題,這節課是新學的,大家都不熟悉,她做得一般。

化學老師狠狠訓了她一頓。

薄蓉認命地聽了,被罰到了門口站了半節課。

下課後,同學樣圍上來,“化學老師太兇了,他一瞪眼睛,我就害怕。”

“薄蓉,我怎麼覺得他好像特別針對你啊,老愛叫你叫難題。”

“這期的化學普遍都不好,老師肯定著急,想快點把成績追上來。”

“都把人叫到門外罰站了,還要怎麼追成績啊?”

宓雙雙把人都撥開,讓他們都回教室去,安撫了薄蓉幾句,“化學老師在學校裡出了名的包公臉,你千萬別生氣。”

“我沒生氣。”

她臉上確實一點不忿之色也沒有。

宓雙雙放下心,也覺得化學老師有點過份了,“不會就教,不教怎麼會,一做不出題就給難堪,是挺無語的。”

“幾句訓斥而已。”

薄蓉都活過兩世了,根本沒把這放在心上。

全班化學都不行,她走了神,化學老師只是找準了她撒氣而已。

做得不過份,也就算了。

不過,她還打算好好衝個年中名次,是得找個私教補補了。

宓雙雙親密地摟著她,“化學差一點也不怕,我週六請人過來補習,反正一個人是補,兩個人也是補,你也來吧?”

聽罷,她有點意外。

全班的化學,也只有宓雙雙最好了,化學老師從來不難為她,連她也需要補習,那旁人更不用說,自己還是偏懶了。

她答應下來,宓雙雙開心得眼都亮了。

生怕她反悔似地,趕緊定了時間和地址,怕她找不到,還貼心地寫了怎麼坐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