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飛點點頭:“我們一個小隊二十一個人,在路上遭到敵人截殺,最終只有七個人活著到了河朔!”

“你們武院也出了叛徒?”李垣面色凝重,傳音問道。

“副院長韋昌清,十多年前就叛變投敵了,我們的撤離路線提前暴露!”彭飛淡淡地說。

“姓韋的現在何處?”李垣皺眉問。

“他勾結四海宗的人,狙殺我們的院長和任務閣主,被院長拉著同歸於盡了!”彭飛神情黯然。

“我們武院的任務閣主,是天劍門的副門主。我們王院長和唐閣主早就懷疑他了,撤離的事情沒讓他插手,因此損失不算大。”李垣說。

“我聽說此事了!”彭飛點點頭,“你們路上殺了好幾個凌雲境的武者?”

“你是怎麼知道的?”李垣驚訝地看著他。

“清風樓,五十兩銀子一份!”彭飛取出一個小冊子遞給他。

李垣接過來一看,自己這些人撤離東境的經歷,大多記錄在上面,其中就包括遭到六個凌雲境襲擊、消滅幾支四海宗的武者小隊、殺死叛徒麥金吾等等。

但是冊子上面,隻字未提歐陽靈和她奶奶,也未提及在並蒂山的戰事,倒是劉堂、章文生大戰四個殺手,則大寫特寫,但是隱去了許多關鍵細節。

“這個王八蛋!”李垣琢磨了一下,心中恨恨地罵了一句。

“分銀子!”他取出通訊玉符,發出了一條訊息。

“分啥銀子?”訊息秒回。

“李垣等人西行錄。”

“那不是我乾的!”

“你敢做不敢當,還是個男人嗎?”

“我是不是男人,關你屁事!”

“兩千兩,少於這個數,後果你知道的!”李垣威脅道。

“想都別想,我一共賣了三千兩,全部給怡春園的姑娘了!”

“騙誰呢?就憑你的姿色,怡春園的姑娘還不上趕著倒貼,你還用得著花銀子?”

“這個你不懂,那裡的姑娘只喜歡銀子,不喜歡俏哥兒!”

“滾!”李垣收起了玉符,知道這銀子是訛不到了。

就在這時,符紋堂忽然寂靜無聲。

李垣抬頭一看,只見一位青衫老者,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老者穿著教習制服,鬚髮皆白,腦門寬大,慈眉善目,面色紅潤似嬰兒,標準的壽星相。

“見過範師!”學員們立刻起身,恭敬施禮。

“不用多禮,坐下吧!”老者輕輕擺了擺手,目光緩緩掃過課堂,看見了李垣和彭飛。

“今日又多了兩位同道中人,可喜可賀。你們介紹一下自己吧!”範玄語氣和藹地說道。

李垣和彭飛站起身,態度恭謹地自我介紹:

“我叫李垣,是中院的學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