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奶奶跟一大爺結婚了,以後是不是就不住咱們家啦?”

小當看到秦淮茹進來,馬上溜下床跑過去問道。

秦淮茹眼睛一瞪,有些煩躁地訓斥道:“小孩子不要問那麼多,這些事情不是你能管的。”

小當馬上低著頭轉身跑回了裡屋,心裡暗自希望賈張氏不要再回來家裡,這樣她就不用天天被賈張氏罵她是個賠錢貨了。

秦淮茹沉著臉坐在椅子上,心裡琢磨著接下來該怎麼做才好。

在她看來,這院裡的人可不會認為這是易中海貪圖賈張氏的美色,絕大多數人都肯定會認為這是賈張氏主動勾引易中海,還慫恿易中海休了一大媽。

除非是傻子才會相信易中海和賈張氏倆人是真愛。

她沒想到平時口口聲聲警告她不要敗壞老賈家名聲的賈張氏,居然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

哪怕把全部髒水都潑到易中海身上,也好過像現在這樣承擔大部分罵名。

最重要的是,這讓她和孩子們以後還怎麼抬起頭來做人啊!

以前院裡的人就算是懷疑她行為不檢點,至少也不敢在當面說出來,現在給賈張氏這麼一搞,她如今可謂是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要跟賈張氏劃清界限嗎?

她心裡突然冒出來這個想法。

按照祖宗傳下來的規矩,這賈張氏重新嫁了人,那可就算是嫁出去的婆婆,潑出去的水,跟老賈家等於是兩家人,她也沒有義務再去幫賈張氏養老。

除非是易中海入贅!

想到這裡,她心裡頓時一驚!

這易中海沒有孩子,就算入贅老賈家,對易中海來說也沒有什麼,反而還能白得一兒媳婦和三個孫子女,但是對她來說可就糟了。

到時她不但要服侍賈張氏,還要服侍易中海,這日子還怎麼過?

而且,她想到易中海既然能夠跟賈張氏搞在一起,那就很有可能會打她身子的主意,這萬一要是鬧出什麼扒灰醜聞,那她還要不要活了?

不行,一定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可以接受跟傻柱搞曖昧,也可以放低姿態去討好外面那些臭男人,但這些事情的前提條件都是不能影響到她的名聲。

身為一個寡婦,她非常明白擁有一個好名聲會有多麼重要。

真要壞了名聲,別說是其他人了,連傻柱都不可能再正眼看她,甚至等以後棒梗長大了,想要娶個好點的媳婦都難上加難。

如果不是因為想要有個好名聲,她憑藉自身的姿色,去勾搭李衛紅這樣的大人物不好嗎?何必要這樣煞費苦心地纏著傻柱不放呢?

她臉色急劇變幻,有些焦慮不安地想著辦法,想來想去,她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去找傻柱幫忙想辦法。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很快,她直接就一手牽著小當,一手抱著小槐花朝軋鋼廠走去。

另一邊,易中海和賈張氏被帶到民兵營裡接受了調查審問,在他們主動坦白、誠懇認錯的情況下,民兵營的領導最終只是讓他們寫了一份保證不再繼續犯錯的保證書,並且對他們嚴厲批評教育了一番之後,就把他們給放了。

畢竟從法律層次上來說,他們的行為只是驚世駭俗了一點,並沒有構成犯罪行為。

隨後,在張家村那兩名壯漢的陪同下,易中海乖乖去儲蓄所取了2000塊錢交給他們,存摺上的餘額也頓時變成了零蛋。

在送走張家村的人之後,易中海猛地鬆了口氣,然後又馬不停蹄地跑到曲志洪家裡,把開好的結婚證明交給曲志洪,最後他才帶著一大媽和賈張氏一起返回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