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玄川伸出手示意和青過來。

“鳳凰泣血!”

和青驚呼一聲,他今天一天之間接收的東西太多了。

甚至腦子都沒反應過來,他就下意識的喊到。

“小點兒聲。”

褚玄川瞟了和青一眼,然後又看向了遠處的床上。

花捲正在睡覺,不能把她吵醒了。

“是,屬下知道。”

是他疏忽了, 和青趕忙降低了音量他發誓絕對不是故意的。

褚玄川垂下了眼瞼,眼中的情緒晦暗不明。

他由於從小異於旁人,曾經去京城之中最靈驗的寺廟拜會過妙法大師。

大師雖與他有些交情,卻從來不會多透露一個字。

不過最後到褚玄川離開京城之時,妙法大師只留下了一句話。

“鳳凰泣血天子笑,你的命該如此。”

說完後便不見了蹤跡,聽寺廟中的小和尚說是出去雲遊了。

再次確定了褚玄川無事之後,和青人就是不放心守在了門外。

褚玄川將床上的花捲往裡挪了挪,自己睡在了床邊邊上。

黑暗中他睜大了眼睛,一點兒睡意都沒有。

倒是一旁的花捲睡得香甜,均勻的呼吸聲在褚玄川耳邊響起。

天色暗到一定程度,月亮自然會熠熠生輝。

時維九月,外頭已經沒有了蟲鳴鳥叫。

褚玄川終究還是睡了過去。

也許是補充了不少靈氣的緣故,他第二日天不亮就醒了。

只不過到底是他捨不得起來,就這樣側著身子定定的看著睡覺的花捲。

一個沒忍住,他伸出手揉了揉花捲毛絨絨的腦袋。

花捲夢到了自己在上古時修煉的時候,可忽的一隻靈鳥落在了的頭上,不停的抓著她發亮的皮毛。

花捲惱怒至極,一爪子揮向了頭上。

褚玄川沒有想到自己會捱打。

花捲這一爪子拍過來,他的手差點被打斷。

雖然劇痛但也只能隱忍不發。

他怕把花捲吵醒了。

小姑娘力氣這麼大,再把他打一頓他都不一定有還手之力。

之前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那是因為花捲沒有對自己出過手,亦或者是說她並沒有對那些人下過死手。

因為方才他根本沒有看到花捲出手,只覺得手腕一痛出現了一個紅印子,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被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