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昭嚥了口口水,掐著淮策的腰,軟聲道:“叫我一聲老公,命都給你。”

淮策:“?”

他直起身,看向唐昭昭,眉心微鎖,面露不解之色。

“這是何意?”

周遭的氛圍,也隨著唐昭昭話落,變得有些奇怪。

唐昭昭:“……”

唐昭昭連忙道:“你不要多想啊!這就是一種……一種話本文學形式!”

淮策眼眸暗沉一瞬。

他這般正經地同唐昭昭說著表露心意的話,她同他談話本文學形式?

“唐昭昭,”淮策打斷她的話,“抬起頭來。”

唐昭昭瞬間閉嘴,順著淮策的聲音抬起頭,看著他。

這是很近很危險的距離。

近到唐昭昭甚至能細數淮策的睫毛,看清他眼底的幽暗。

淮策薄唇微啟,低聲道:“我今夜過來,不是要同你探究話本如何去寫,我方才同你說的話,你聽懂了多少?”

唐昭昭莫名緊張了起來,熱氣在體內升騰。

她屏住呼吸,聲音軟糯:“我……”

“我”了半天,沒“我”出個所以然來。

淮策突然道:“常言道,事不過三。”

在山頂看雪的時候,他給唐昭昭唱過一次曲子,這是第一次。

方才,他又同唐昭昭說了那些話,這是第二次。

唐昭昭眼神迷茫,“什麼事不過三?”

淮策接著道:“既然,我同你說,你不能明白,那這樣,你是否能懂?”

唐昭昭仍舊懵:“啊?”

下一瞬,黑影壓下來。

少女因說話而微張的紅唇被身前男人的薄唇印住。

唐昭昭瞳孔瞬間放大。

燭火在空氣中微微跳躍。

昏暗的橘黃色光亮將淮策低頭的背影映在身後的窗紙上,勾出少年好看的肩膀弧度。

他將唐昭昭徹底禁錮在自己懷中,一點一點掠奪著她的呼吸,打上自己的標記。

就像野獸佔據自己的領地一般,連影子都捨不得讓他人窺探到分毫。

心跳聲在接吻中逐漸放大。

唐昭昭甚至都能感受到,淮策逐漸升高的體溫。

少年發熱的沉香味道織起一張名為上癮的柔軟大網,將唐昭昭罩在裡面。

她耳尖紅得要滴血,微顫的手指抓住淮策的錦袍,將剩餘的力量都對付在手下的衣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