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韓老爺身邊,韓梅看了他一眼,但最後還是失望離開的,這個爹爹,眼裡已經沒有她這個女兒了。

韓梅回去了,韓夫人才朝著韓老爺看去,她淡淡開口:“老爺何故大驚小怪的?”、

韓夫人眼神落在那籠子上,看著籠子裡白毛染血,她眼裡閃過一抹快意,昨晚的時候,她被蘇小鹿叫醒,蘇小鹿帶她去了一個地方,她親眼看著白狐狸的尾巴斷掉逃走,今天看見斷尾狐狸,她心裡無比的暢快。

韓老爺看著韓夫人這雲淡清風的樣子就不滿,努力上來,他怒吼一聲:“我何故大驚小怪,夫人看不見嗎?夫人分明是看見了裝瞎,還對我明知故問。”

“夫人想要裝傻,我可不傻,你叫來的那些人呢,我倒要他們都來說說,為什麼對我的寵物下手?是確定它是妖了不成?你快點把他們全部叫來對峙。”

韓老爺怒氣衝衝的說道,他甚至還一把拉扯掉桌布,將一桌飯菜都摔爛。

韓夫人看著韓老爺,心頭只覺得諷刺,她冷冷的看著韓老爺開口:“老爺做這些只是為了一個畜生啊,可我們兒子沒了的時候,也不見你如此,老爺,你摸摸你的良心,你對得起韓家的列祖列宗嗎?”

若不是昨晚就知道了真相,韓夫人恐怕還不會這麼理智。

知道真相,固然是痛苦,可之後,卻是更多的不值得。

她的一雙兒女,都很尊敬這個爹,但他們的爹呢,何時把他們放在心上了。

她的兒子,為了一個畜生沒了性命,這怎麼對等,怎麼對等。

韓夫人眼中夾雜著恨意,她如此質問,讓韓老爺很不爽,但不等他發作,韓夫人就轉身出去吩咐了,她讓丫鬟去把江晚琳幾人都叫來。

韓老爺將籠子放在桌子上,自己則是坐在凳子上等。

韓夫人回來,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諷刺,她看了看籠子裡的白狐狸,她甚至不需要玄門人來,她都知道這籠子裡的不是那一隻。

偏偏她的丈夫,還覺得這是一場天衣無縫的戲碼。

可他哪裡會細想,如果這真的是他的寶貝,他怎麼可能把它關在籠子裡,他該是抱在懷中才對,更何況,這白狐狸還斷尾受傷了,若真是他的心肝,他哪裡會來質問,早帶著去找大夫了。

這一切的一切,是那麼的顯而易見,可偏偏只有他沉浸在戲裡,覺得自己可以偷天換日,真可笑。

害了她兒的那個妖物,她絕對不會放過,她還要他親眼看著,玄門高人,是如何把他的寶貝打的魂飛魄散,而她又是如何,把他的心肝寶貝剝皮抽筋、挫骨揚灰的。

丫鬟們把江晚琳幾人都叫來了。

蘇小鹿也來了,但她沒有插手,只是靜靜的在一邊,她收斂了氣息,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不注意看根本不會發現她也在。

江晚琳幾人一進入主院,韓老爺就開始質問:“你們昨晚是誰將我的寵物尾巴砍斷了?”

江晚琳三人對視一眼,都不知道韓老爺這是唱的哪一齣戲,但看著韓老爺把白狐狸帶來了,他們也不放鬆警惕,立馬都上前去。

韓老爺也氣鼓鼓的說:“你們都給我好好看看,這是不是妖物?我說了等兩天,你們倒好,是半天都等不了嗎?”

“我問你們,這是妖物嗎?是妖物嗎?”韓老爺咄咄逼人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