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尊上的問話,魏崢嶸摸摸鼻子,笑著回話:

“稟尊上,劍戊君上去看劍椿和劍墟兩位前輩的比鬥了。”

“我說怎麼一早就沒見到他的影子。”

簡單將玉簡扔回桌案,對魏崢嶸說道:

“比鬥可是結束?”

“這會兒應該結束了。”

兩人正說著話,結果天劍宗上空突然烏雲密佈,雷聲隆隆,向著天劍峰主峰移動而去。

簡單都無力說什麼了,對一旁的魏崢嶸說道:

“去看看,是不是劍椿渡煉虛雷劫。”

“是,屬下這就去查探。”

魏崢嶸離開不久,劍珀就進入了大殿,笑著說:

“尊上找我,可是有事?”

“坐,劍珀,這是最近兩次傳回來的訊息,你先看看。”

簡單將之前自己在普陀山追蹤邪修,以及剛才妖族傳回來的訊息一併給了劍珀,然後將那張劍珀從傅家修士手中獲取的,大能遺府地圖一併取了出來。

劍珀看了訊息,又看了尊上拿出的那張地圖,眼眸一轉,就明白了尊上的用意,遂笑顏如花的開口:

“尊上,你的意思是,那名邪修就藏在雲海宗附近,這張大能遺府圖要不就是他藏匿的地點,要不就是一個陷阱,總之肯定是有聯絡的。”

簡單笑了笑,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爽快,

“這只是我初步的猜測,還需要進一步證實,可我不想天劍宗出這個面。”

劍珀轉著手中的玉簡,然後抬眸說道:

“尊上的意思是,想將這幅大能遺府圖放出去?還是直接交給雲海宗賣個人情?”

聽了劍珀的話,簡單抿唇一笑,隨意的靠著座椅上,說道:

“我更趨向於交給雲海宗,邪修是從他們的海底水獄逃出去的,他們義不容辭,如果直接將圖放出去,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爭端。”

“尊上,還是你心善,地圖放出去,有本事的自然要去探一探的,至於是福是禍,就看他們的運氣了,說不定就是一份大機緣呢!”

聽了劍珀的話,簡單也點了點頭,畢竟修士與天爭命,做了何種選擇就要承擔相應的結果。

“你說的對,既然如此,那就雙管齊下,我會安排人將地圖放出去,雲海宗那裡也送一份。”

敲定了地圖的事情,簡單接著問劍珀:

“之前清查內九峰和外九峰,圈定了一些可疑的修士,現在都在‘天罰峰’,你好好問問,看看能不能查出什麼。”

“是,尊上,可需要我直接將他們提到‘刑’堂問詢?”

簡單搖了搖頭,直言道:

“我知道‘刑’堂有專門問詢的地方,但是最近邪修接連受挫,就害怕對方狗急跳牆,所以還是在‘天罰峰’問保險些。”

“是,劍珀明白。”

說完了正事,兩人又說了幾句閒話,魏崢嶸就進了大殿,向兩人拱手施禮:

“稟尊上,劍椿宗主已經度過雷劫,順利晉階煉虛期。”

“確實是好訊息,我天劍宗又增加了一位高階修士。”

簡單笑著說道,可是魏崢嶸的下一句話,卻讓簡單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劍椿尊主說,他要去鞏固修為了,讓尊上儘快確定宗主人選,他好卸任。”

&nbsp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