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堸是被白白弄醒的,醒來後,頭還眩暈了許久,感覺這次識海受到了衝擊,幸好執法堂的裝備給力,擋下了最重的一擊,沒讓自己的識海奔潰。

劍堸閉上眼睛又緩了一會兒,才又睜開雙眼,正對上白白眼淚汪汪的小黑豆眼,他輕輕撥出一口氣,對白白說:

“白白不用擔心,我無事,就是要休息一會兒。”

白白乖巧的點點頭,安靜的趴在劍堸的胸口處。

劍堸這次環視四周,發現自己正好被埋在坍塌的甬道口,上半身還有足夠挪動的空間,下半身則是完全掩埋住了。

劍堸試著運轉靈力,發現自己內傷嚴重,還好儲物戒指完好的在手指上,取出裡面的極品療傷藥“大還丹”,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還不知道同門們是什麼情況,他必須儘快恢復。

大還丹入口後,立即化作一股暖流,滋潤著劍堸的五臟六腑,同時修復受損的臟器,以及有細微裂紋的經脈。

另一邊的魔溯情況還不錯,他本身並沒有受很重的傷,除了修為的原因,還有防禦靈寶的功勞,只是為了抵擋神識攻擊,他體內的魔氣瞬間被抽空了。

此刻魔溯握著極品靈石在恢復,可是好死不死的是,他的“純陰之體”突然發作,周身的陰寒之氣溢位,讓他全身的經脈都凍結了,魔氣也停止了流動,他的臉色越發的慘白。

屋漏偏逢連夜雨,之前對戰中逃出去的穿山甲獸,正在向劍堸所在的方向移動。

地底一片死寂,地上可就熱鬧多了,因為這麼大的動靜,不少修士在去往兩座山脈,也有修士聰明,懷疑是邪修的“血池地穴”出現了,謹慎的沒有靠近,可是訊息還是迅速傳開了。

天劍宗執法堂

簡單回到宗門,自己的洞府都沒回,就被劍晟給請到執法殿,理由是尊上延期歸宗,執法堂堆積了很多工作。

簡單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她就是比原定時間晚回來了五日而已,主要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誰能想到能在普陀山遇到“血囊”。

不過晚了就是晚了,這事還是得認,簡單認命的開始檢視玉簡。

雖然簡單在外,但是身邊有劍戊和戚嫿二人,隨時都與執法堂保持聯絡,緊急的事情,簡單都及時回覆了,執法堂的運轉也正常。

簡單一邊檢視玉簡,一邊對一旁的戚嫿吩咐道:

“將我從佛宗帶回來的《靜心咒》拓印好後,在內外門的每座藏書閣都放一份。還有將小傢伙們的功課都收上來,過幾日上課,我要點評。”

“是,尊上。”

戚嫿領了任務,剛走出殿門,與迎面而來的劍晟走了個臉對臉,劍晟只是輕輕點頭,就從戚嫿身邊一閃,入了大殿。

“尊上,崇林山脈傳來重要訊息,‘綜’字堂查探靈脈的小隊,在崇林山中遇到了危險,發出了‘暗’部的求救訊號。”

簡單聽了,眉頭一皺,抬頭望著劍晟: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有安排人過去救援嗎?”

“今晨發生的事,這次動靜太大,他們似乎在地底動手了,還有天魔宮的修士,他們的一個小隊也受到了波及。他們發出求救訊號時,趕往開陽城的天嶽小隊就立刻趕往事發地。”

簡單這次稍微放心些,之後對劍晟說:

“釋出‘暗’線任務,派一位合體修士過去壓陣,如果真的涉及到靈石礦,恐怕事情沒那麼輕易能解決。”

劍晟正要開口提醒尊上,尊上已經敏銳的覺察到了,立刻補充道:

“尊上,根據‘綜’堂小隊最後一次發回的訊息,他們發現的確實是極品靈石礦脈,至於礦脈的走向和規模還沒有查探清楚。”

簡單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希望事情不要發展成最糟糕的樣子。

“尊上,他們會不會因為極品靈石礦已經在地底交手了,所以才...”

劍晟斟酌著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希望不是,現在這個時候,兩宗都不能亂,我們先弄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繼續聯絡‘綜’堂的小隊成員,哪怕有一人回覆,我才好根據具體情況做出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