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啊,媽和姑姑都告訴我了,說你是個大作家了,給家裡掙了很多錢。

你知不知道,鄰居們都羨慕你,都說你腦瓜子聰明,天生坐文倉,了不起咧……”

我成大作家了?

我寫作掙了這麼多錢?

周邊人都知道了?

村裡都在傳了?

這是,這是滿嘴謊言啊!

我特麼的自己都不知道。

張宣聽不下去了,他此刻真的感受到了來自親媽和親舅舅的惡意。

明明白白地知道:這兩人是逼著自己往文化人方向走啊!把阮氏的書香傳承繼續下去。

身子油膩,穿個大褲衩就跑到後院用井水衝了個澡,洗了個頭發。

一桶桶冰涼的井水從頭澆下,瞬間通透了!

舒服!

難怪都說金窩銀窩比不了自己的狗窩,再世為人,這次是真切感受到了。

村裡似乎有所變化,卻又沒什麼大的變化。想想也是,自己離家才小半年,哪裡能有什麼大的變化呢?

無非就是有生產隊在修新馬路,修石拱橋。

還有幾個家庭不錯的在老屋翻新。

家裡多了條黃狗,十多斤重了,大姐說是對門小賣部老闆送的小狗子養大的。

土狗一身黃澄澄的,賣相不錯。但張宣是橫看豎看不順眼,原因很簡單:就在剛才,十字路口四條公狗爭一條母狗時,這傻貨是第一個被KO的。

連母狗的交配權都爭不到,留著這廢物這廢物有什麼用?

老張家不需要光棍!

真的是,臉都丟盡了。

坐在門檻上,張宣跟大姐說:“要不把它殺了吧。毛一脫,洗乾淨,破肚剁碎,放點辣椒花椒,在來點蔥薑蒜片,油鍋裡滾一滾,也是個頂好的菜。”

黃狗似乎從他的眼神裡看出了不懷好意,立馬匍匐著身子對他低吼,一連串低吼。

張萍見了,直接一豬草板子扔過去,狗子立馬服了,搖頭擺尾來討好張宣。

張宣嫌棄它,一腳踹翻。

然而這狗子也不氣餒,爬起來渾身抖了抖,又圍繞著張萍撒嬌去了。

大姐是個心軟的,那貨咬了幾次褲腳後,滋個笑臉又對狗子心花怒放。

瞅了一陣,他忍不住捂額嘆惜,算是發現了:在老張家啊,這狗是第四聰明,大姐是第五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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